温黎早起腿软,下床走不动路,江鹤年自知自己昨晚‘太过分’了。
所以为了给昨晚的自己赎罪。
下楼的时候,他抱她下来。
到了餐厅,温黎的腿好多了,不让他乱动:“江鹤年,我好多了。”
“你不用一直抱着我。”
江鹤年坐到她身边,伸手轻轻给她按摩一下腿:“真没事了?”
“嗯。”温黎脸红:“没事了。”
“只要你今晚别像昨天那样——”
她就能好好走路。
江鹤年看她娇艳艳的小脸,心里软的不行:“嗯,今晚不碰你。”
“那我给你按摩一下?”
温黎不好意思让他按:“不用了。”
“我真的好多了。”
“没事,谁让我是罪魁祸首呢?是我的错,我罪该万死。”江鹤年目光深邃,一脸赎罪的模样,惹得温黎脸颊又是一阵热浪翻滚。
虽然昨晚他确实挺狗的,但她其实也享受到了。
“真的没事。”温黎脸红红地垂下头,想让他不按摩了。
手刚碰到他的手背。
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动静:“鹤年。”
听声音像老人家?
温黎和江鹤年瞬间转过脸看向客厅方向。
一看,是老太太?
温黎不认识江家老太太,但看着老太太那张保养的特别富态又和善的脸,以及她身上穿的华服,以及手腕佩戴的帝王绿玉镯。
不用猜也知道这应该是江家老太太?
“奶奶?”江鹤年开口,松开按在温黎腿上的手:“你怎么来了?”
老太太佯装生气地瞪着他,但视线里的目光却是无比宠溺的:“你说呢?”
“我要不来,你是不是准备一辈子不回老宅看我了?”
江鹤年轻轻一笑,和老太太视线对视一番,说:“怎么会?”
“这周末,我就打算回来吃饭。”
老太太哼一声,手里盘了下佛珠,目光一下看向慌慌张张站起来的温黎。
这就是温家大女儿?
果然是美人胚子。
难怪勾的她家鹤年这么上心,还要跟她结婚。
老太太上下打量一番后,朝着江鹤年走过来,随后看向有点战战兢兢的温黎:“这位是?”
“温黎,我的秘书。”江鹤年说完,转过脸对温黎说:“温黎,叫奶奶。”
温黎怔了下,他让她叫奶奶?
这合适吗?
不过,这种情况,她也不敢迟疑,立刻乖乖叫了:“奶奶,你好。”
老太太唇角一笑:“温小姐,你好。”
“温小姐,一会我有点事跟鹤年说,你别害怕。”
温黎挑眉,有些不解。
什么事会让她害怕?
难不成真的如江鹤年说的那样,老太太会打她?
“奶奶,您是要做什么吗?”
老太太不说,只是温和地朝她笑笑,随后,目光扫向江鹤年:“鹤年。”
“我今天过来,是需要你给我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江鹤年明知故问,和老太太一板一眼地演起来了。
而一旁的温黎都不知道他们在演戏。
提着心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入戏很快,颤抖着手指着他,开始眼眶红红地抽泣起来:“你说呢?我年纪这么大了,就盼着你早点结婚,可是你呢?一直拖着一直不愿意去相亲。”
“我看啊,你是非要气死我才甘心。”
“行,既然你不回去相亲,那我今天就拿家法伺候。”老太太说罢,身后跟着的老宅管家刘姐,已经拿出了一根藤条。
“老太太,藤条。”刘姐把藤条交给老太太,赶紧退到一旁。
“跪下。”老太太握紧藤条。
江鹤年听话地跪下来。
他一跪下来,温黎吓坏了,立刻说:“奶奶,有什么事可以好好商量的。”
“温小姐,你先出去等着,我怕吓到你。”老太太看着她,温温和和说:“我下手很重。”
“不过你也别担心,鹤年是我孙儿,就算我把他打死,也没事的。”
温黎抽气,打死???
这怎么行?
“温黎,你先出去等我。”江鹤年抬头看她。
目光深深的。
看的温黎心里难过的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