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没走呢!”
小风的声音传来,温黎几乎是弹跳一般,把江鹤年一把推开了。
推的很猛。
差点把江鹤年推到旁边的床上。
当然,她都忘了这是她的老板。
就这么水灵灵猛地推开了。
江鹤年稳住脚步看向她,没有半分的恼,反而唇角笑意更浓了,甚至还故意小声说:“力气不小。”
温黎尴尬,脸红了,继续对门口方向说:“江总在我房间参观,小风进来吧。”
小风哦一声,吱嘎一声,推开门,果然江鹤年在姐姐卧室‘参观’呢!因为他手快,已经捞起桌边的一本书,假装在观看。
“小风,你姐姐很好学。”江鹤年晃晃手里的专业书说。
小风傻乎乎笑:“对,我姐姐学习特别好的。”
“姐姐,我帮爸爸洗好脸和脚了。”小风跟温黎汇报。
温黎咳嗽一声:“嗯,辛苦你了小风。”
“你先去睡觉吧,别太晚了。”
“一会我送江总下楼。”
小风挺听话,加上他拿到了球星签名的球鞋,可兴奋了,正准备回自己卧室,把球鞋拍照发给自己的同学看呢!
“姐姐,那我去睡觉了,晚安。”小风说着,又看向江鹤年,马上礼貌道晚安:“江先生,晚安。”
江鹤年抬手拍拍他肩膀:“晚安,小风。”
小风麻溜如一阵风一样离开。
等他走了,温黎赶紧关上门,而后拍拍胸口喘气:“吓死了。”
话落,忽然想起来江鹤年在旁边。
她连忙看向他:“你,你要回去了吗?”
江鹤年当然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小脸红艳艳,像一朵嫩嫩茱萸,让他忍不住要掐一把:“你说呢?”
“温黎,你就这么想赶我走?嗯?”
男人尾音故意地拖长。
性感的不行。
温黎头皮麻了,呼吸一软说:“那你坐一会。”
“嗯,我想试试你的床。”江鹤年大大方方坐到她的床上,一坐下来,他还拍拍旁边的空位:“过来坐。”
温黎不敢,她知道他的想法。
可是这里是她的家。
爸爸和弟弟都在隔壁房间。
万一听到什么。
她不要活了,很尴尬。
“我站着就好。”温黎咬着唇,小声说:“江鹤年,你还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
江鹤年抬眸:“温秘书,又不乖了?”
温黎:……
“可是,这里我的家。”
“我爸爸和弟弟会听到的。”温黎垂下头,心口发烫地说。
江鹤年听着,忽然低低磁磁笑起来。
他笑起来真的好听又磨耳朵。
有一种在听大提琴音的感觉。
温黎不知道他为什么笑,抬头看他,江鹤年伸手一把将她拽过来:“想什么呢?”
“是不是——”江鹤年把她抱到自己长腿上,低头蹭在她带着软香的耳边,薄唇含着微醺的滚烫气息缓缓灌入她耳膜:“想要我?”
绝对没有!
温黎不承认的!
“没有!”
“没有?可是你刚才的意思,就是笃定我会在你的床上跟你做?”江鹤年咬上她的柔软饱满的耳珠,反复轻轻地如困兽撕咬。
咬的温黎耳朵一阵阵的发麻,整个人的身体像坠入了云端。
飘荡的不行。
“我,我——”我不出来了。
温黎想找地洞钻起来。
她刚才确实是那么想的。
以为江鹤年想要在这里和她做点什么。
结果应该是没有。
他就是单纯的想抱抱亲亲她吧?
“那你别在这里,好吗?”温黎低声求饶:“我怕他们听到,我们这小区的隔音不好的。”
江鹤年长长哦一声,“这样啊?”
“那下次,等他们走了,你带我回家?我们这里?”
“我还没住过你的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