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窗外,白色的飘窗随着柔软的夏风一阵阵地拂动。
宽大的红杉木书桌后,男人穹劲的手臂紧紧拦着她的细腰,穿着棉麻连衣裙的小女人脸色泛红,目光晃着水色,圆润的指尖紧张地掐着男人的手臂肌肉。
掐的挺重。
肌肉出了一个青紫。
但江鹤年不觉得痛,只觉得很享受。
“江鹤年。”
“别咬,痒。”温黎确实生手,这种初级的撩拨,她都没尝试过。
江鹤年随便一咬她耳垂,她就没有半点招架的余地。
“温黎,太青涩。”江鹤年吻上她咬红的耳垂,嗓音哑的滴出水:“先从接吻开始适应,如何?”
当然,他也高兴,她纯的像一张白纸。
这张纸,以后可以任由他肆意侵占和拥有。
“嗯——好。”温黎知道走到这一步,没必要拒绝。
所以,她没有太抗拒。
垂下头,心脏乱跳地点点头。
细细的指尖紧绷地抓着他的手臂。
“好乖。”江鹤年眸色暗涌,嗓音更低更哑,修长的指尖沿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到她下巴,指尖温宠又透着浓浓地占有欲,轻轻捏揉着下巴的软肉。
捏的温黎眼尾染了湿气,唇息紊乱张嘴吸气,却在吸气一瞬间。
被男人顷刻覆盖。
炙热的吻混着他独有的清冷气息。
黏腻,强势。
江鹤年的吻技是成熟又透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尤其他吻下来的时候,半掩的黑眸牢牢看着她被他掌控的乖软羞涩表情。
迷离的让他心脏如飘在巨浪里。
不停地翻涌。
“温黎,别躲。”唇齿交融。
江鹤年低头,轻咬她唇上的甜美,长腿故意隔着西裤的料子磨蹭她细细的小腿,摩擦生热,修长的手指更是揉进她的发丝,抚摸她温热的发顶。
惹得温黎只觉得大脑乱麻一片。
耳边什么都听不到,只听到男人过于低哑色情的喘息。
以及那一声声,让她快要分不清虚实的:温黎,温黎——
*
城中村。
温意风和姐姐通完视频电话,心情美滋滋继续趴在桌上,做作业。
他是真的很喜欢姐姐的上司。
年轻,帅,还没有有钱人的架子。
真喜欢这个上司能当他新姐夫就好了。
反正,自从姐姐说了之前的姐夫看不起他们,他就不喜欢陆姐夫了。
就在小风心情不赖地做着习题册。
有人砰砰砰在敲门。
小风皱起眉,丢下圆珠笔,起身去开门。
他家租的房子,没有猫眼。
房东说没必要装那么好的防盗门。
所以他也不知道门外的是谁?
只能先开门。
门一开,就看到穿着一件奢派T恤,头发用发胶梳的亮堂堂的陆宇,拎着一袋子水果,笑着朝他打招呼:“小风,我来看你了。”
“你姐在家吧?”
今天是周末,江氏集团都是放假。
他就是踩着这个时间点来见见温黎,想跟她说说清楚。
比如,上次她撞见他亲沈雨桐,那是误会。
他当时在气头上。
不是真的想亲她。
还有家里的看法,他希望她能慢慢接受。
只要她愿意接受,他会给她机会。
不计较上次江鹤年为她出头打他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