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馆内部比温黎想象的奢华。
温黎小时候虽然也住过一段时间别墅,但温家的别墅太普通,比不上这里的百分之一。
江鹤年领着她参观一圈,终于到了二楼。
温黎看着走廊两侧的房间,下意识柔声问:“江鹤年,我住哪一间?”
江鹤年侧眸看她:“你觉得呢?”
问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视线很滚烫。
温黎不得不别开视线:“我,我不知道。”
“听你安排。”
江鹤年清磁一声:“和我住一间。”
话落,温黎停顿了下:“和你住?”
江鹤年以为她不乐意:“你不愿意吗?”
其实都走到这一步,温黎不会那么矫情:“不是。”
“我以为——像小说里那样,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才去那边。”
“平时,我住客房。”
江鹤年挑眉,随后磁落一笑:“那你应该少看点小说。”
“我没这么渣。”只在需要睡她的时候,才召唤她过来。
“和我一起睡,一起住。”江鹤年伸手打开了朝南那间卧室。
房门打开,门内瞬间传来一股淡淡的清冽檀香混着雪松的温和男香。
和他身上的气味一致。
“随便参观。”江鹤年带她进来。
温黎从小到大都没参观过男人的卧室,心有点慌。
尤其看到他床上多摆了个枕头。
这暗示着什么。
成年人都懂。
脸禁不住地泛红,垂下眸,有些心慌意乱地胡乱在卧室走了一圈,又不自觉走到了浴室。
等她脑子乱乱站在浴室亮的反光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
她才惊觉自己为什么进浴室呢?
外面随便看一眼就好了。
转身想出来。
江鹤年却忽然从她身后将她整个人圈住,他人高,她则纤细。
圈住她的时候,体型差上,就跟圈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
“温黎,你现在应该都准备好了吗?”江鹤年单手撑在大理石边缘,另一只手温柔搂到她腹部和细腰,将她紧紧贴在自己带着水汽的坚实胸膛。
低下头,漆黑如浓墨的眸,暗暗又占有欲强烈。
温黎被他强搂着,绵软的后背蹭着他硬邦邦的胸膛,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从她耳骨蔓延上来,温黎双腿有点软了。
她强撑着理智,轻轻转过脸看向他:“嗯。”
“确定?”江鹤年又压低了些距离。
这会,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剩半指宽,甚至男人高挺低鼻梁已经擦到她鼻尖,软软的碰触。
两人的呼吸都不自觉浑浊,滚烫。
江鹤年轻轻笑了笑。
笑的时候,呼吸清冽灼热落在她唇上:“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
“我重欲。”江鹤年低低说。
话落,温黎只觉得腿更软了,连带耳朵红的像烧起来,一颗心晃晃的,找不着方向。
她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撩过,跟陆宇在一起。
最多就是黏糊地‘宝宝’长,‘宝宝’短地暧昧称呼。
哪里会像江鹤年这样直白又攻击人心。
“我——”温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张着嘴,呆呆看着他。
但这刚好着了江鹤年的道。
她微微张开的红唇。
唇瓣莹润。
像挂在枝头的甜熟樱桃果。
诱的人想咬一口。
江鹤年垂下眸,浓密的睫毛掩盖下,黑色的瞳孔满是汹涌的欲念,在温黎绞尽脑汁琢磨怎么回应他这句话,是回还是不回时。
男人已经如凶猛的野兽,终于捕获到自己心仪已久的猎物。
腾出一只手,温柔抚过她脖子。
低头,精准吻上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