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房门关上,江鹤年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安安静静陪着。
不过,他自己刚刚下飞机又倒时差,陪护的时候,单手撑着额头,就那么闭目养神起来。
一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温黎渐渐醒来。
手背上的葡萄糖差不多挂完,温黎睁开眼,一眼就看到靠着椅子上休息的江鹤年。
他就那么真实出现在她面前。
温黎以为出现了幻觉?
怔了下,抬手揉了下自己眼皮。
再睁开眼,江鹤年没消失。
他竟然回来了?
还出现在医院?
“江——”温黎看着他,下一秒,支起身体准备坐起来,江鹤年睁开眼,看到她要坐起来,男人一瞬站起身,将她按回去:“躺着别乱动。”
“好好休息。”
说完,余光扫到输液架上的葡萄糖快没了。
他按下护士铃。
“你怎么来了?”
江鹤年俯身,单手撑在她枕边,目光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和深浓:“下飞机不着急回公司,就过来看看。”
“没想到抓到你累晕了。”
“温黎,我走之前不是让你好好照顾自己吗?”
“这么不听话?”要不是现在看她身体虚。
他高低要‘罚’她一下。
江鹤年训话太‘严肃’,怪压迫的,温黎都不敢吱声了,就眨着水水的眸看着他。
“吓到了?”江鹤年见她不吱声,意识到刚才有点‘凶’顿时放软语气。
温黎想点头,但想想人家借钱给她又是上司,立刻摇头:“没有。”
“那以后要听话吗?”江鹤年又问。
这次,语气更软了。
还带点宠溺的意味,温黎感觉到了,耳骨一瞬红彤彤,赶紧说:“我,我会注意的。”
“嗯。”江鹤年不‘恐吓’她。
“这段时间好好休息。”
温黎知道:“好。”
“想吃苹果吗?”江鹤年说:“我给你削。”
温黎想说:不用。
不敢劳驾他。
但人家就是象征性询问她一下,已经拿起桌上的苹果开始削苹果了。
而很快,护士进来给她换营养素。
换了营养素,小护士还忍不住偷偷看一眼过于英俊的江鹤年。
然后才离开。
病房又安静下来,江鹤年将苹果切块,让林源去拿了干净的牙签,插在苹果块上,亲自喂给温黎。
看着江鹤年动作熟稔地喂人。
她都怀疑他是不是经常这样干这种体贴人的事?
不过关于他的绯闻情况。
温黎从来也没了解过。
“在想什么?”江鹤年见她盯着他手里的苹果块发呆,没吃,开口问。
温黎回过神,立刻说:“江总,没什么。”
“谢谢你削苹果。”后面,她寻思要不要补一句:江总,你真的很体恤下属。
想想还是没敢说。
张嘴要咬苹果块。
江鹤年不乐意了,突然就挪开苹果块,温黎咬空,牙齿磕到,惊了下,随即很茫然地看着江鹤年?
他在‘逗’她?
“江总?”
江鹤年唇角一扯,微微倾身,黑眸里笑盈盈:“温黎,叫我江鹤年,我就喂给你吃。”
温黎再度惊讶,眼睛一下睁圆。
“叫一下?我想听。”
这——
温黎有点尴尬和有点说不上来的羞耻,毕竟私下喊他江鹤年。
挺暧昧。
“温黎?”江鹤年唤她。
声音磁磁的,像调好的大提琴音。
混着他唇息炙热的气息全部落在温黎脸上,烫的她一个瑟缩。
终究,熬不住他的蛊惑,咬着唇,小声说:“江鹤年。”
绵绵软软,像春风入耳。
江鹤年眼底都浓了,他终于笑了:“好乖。”
“温黎,以后私下就叫我名字,嗯?”
温黎不好意思但还是点点头,随即微微偏过脸躲开他炙热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