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沈律的医院,温黎碰上了来医院探病的陆母。
陆宇很不巧就住沈律的医院,这次被江鹤年打的挺重。
住的时间久,到现在都没能顺利出院。
陆母为此恨毒了温黎。
陆宇不说是谁打的,但陆母猜测和温黎有关。
心里一直记恨着。
因此也下了狠心,她就是死也不会让温黎进她家的门。
只是很不巧,两人在医院走廊碰上。
温黎拿着弟弟住院的缴费单准备回顶楼的特护病房,经过收费窗口,就看到了打扮的很知性风格,拎着奢牌包的陆母。
两人四目相对。
都是一愣。
“温小姐?”陆母先回过神,目光一下从高冷转为怨恨,只是碍于这里是公共场合,她不能随意发飙,但声音明显的恨毒:“没想到你这么贱。”
“明知道我们看不上你,还死乞白赖地追到医院来了?”
“我家陆宇是不是因为你受伤的?”
温黎皱眉:“阿姨,您早上没刷牙吗?”
不卑不亢的反呛。
直接挑衅了陆母这种自诩上等人的自尊,她踩着高跟鞋,几步走到温黎面前,抬手就要打她一巴掌:“放肆!”
“没家教的玩意!”
不过,巴掌没落下来,温黎截住了,她也不是被欺负的主。
“阿姨,这里是医院,天花板角落都是摄像头,如果你这一巴掌落下来,我会报警。”
“你还有两年退休,你想国家收回你的高昂退休金吗?”
这句话直接掐住了陆母的命脉。
她这种高校教授确实不敢轻易被开除。
福利太好。
“你——你——”
“现在厉害了。”陆母憋气,愤怒地收回手,倒也不敢随便动手,只是嘴上依旧不饶人:“可惜再厉害,只要我没死,我就永远不会让你进门。”
温黎平静看着她那张优雅知性脸皮下丑陋的嘴脸,只想笑:“你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阿姨,我和陆宇已经分手,你们的高门,我没兴趣高攀。”
“另外,我在这里,也不是因为陆宇。”
“不过,希望阿姨下次还是保持体面,如果你满嘴恶毒,我不介意去大学举报。”
陆母没想到她这么硬气,气的脸都涨红了,又不敢再骂她。
只能无能地狠狠瞪她一眼,丢下一句诅咒,拎着包走了。
“好,你这辈子别想高攀我们陆家。”
“你等着在底层发烂发臭。”
温黎平静看向陆母走远的背影。
第一次,心态丝毫没有半点涟漪。
江鹤年说的很对。
她没必要因为别人的恶毒来内耗自己。
拿着缴费单转身要去顶楼。
刚走几步,就看到穿着白大褂的沈律带着他的助手朝她这边走来。
“沈教授。”温黎快步过来打招呼。
沈律转过脸看向她:“温小姐。”
“沈教授,我弟弟的手术麻烦你了。”温黎客客气气地说。
沈律:“没事,应该的。”
话落一个小护士拿着一袋进口标签的药追过来:“温小姐,你忘了拿这个药。”
“这个是?”温黎看向小护士手里的进口药袋有些疑惑:“我好像没有购买进口药。”
小护士张嘴想解释,沈律先开口了:“这是依维莫司和普乐可复,江哥前天安排人去美国买的移植后吃的进口药。”
“效果很好。”
“温小姐,我家江哥对你和你的家人很用心。”沈律说完,把小袋子递给温黎:“我现在要去复诊一个病患,手术前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随时联系我。”
温黎点头,拿着袋子:“谢谢,沈教授。”
沈律没说话什么,带着助理先去复诊。
等沈律走了,温黎低头看一眼手里沉甸甸的进口药袋子,心里浅浅晃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