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年回办公桌不久,林源敲门进来了,脸色有点紧绷:“江总,温秘书今天没有来上班。”
话落,江鹤年挑起眉骨,眸色有些沉:“请假了?”
“是有什么事吗?”
林源摇头:“她就没有来。”
“我打她电话了,没有通。”
顿了顿,林源马上说:“江总,我马上去查一下。”
江鹤年皱着眉,声音有点寒:“嗯。”
“五分钟,我要知道她为什么失联?”
林源知道,马上去调查。
江鹤年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摩挲着桌上的手机屏幕,随后捞起来,点到温黎的号码,拨打过去。
电话是通的。
但一直无人接听。
江鹤年安静听着手机内的嘟嘟嘟声,直到最后自动挂断。
他才皱着眉,放下手机,目光沉沉看着手机屏幕的号码,陷入深思。
她是出什么事了?还是——真的躲他?
就在江鹤年思忖间,林源查到了,慌慌张张跑进来:“江总,温秘书在市一医院。”
“她弟弟心脏病发了,在抢救。”
江鹤年眸色一讶,下一秒,没有犹豫片刻,抓起椅背上的黑色西装说:“去医院。”
“另外,联系沈律,让他来市一医院。”
林源明白:“是,江总。”
*
20分钟,江鹤年一行到了市一医院。
温意风的手术还没结束。
温黎靠在椅子上,捂着眼睛,双手撑着膝盖,一直在做祈祷。
温父不在,下楼去给她买水了。
江鹤年顾不上周围人来人往的病患家属,精准找到她的位置,几步站到她面前:“温黎。”
温黎本来陷在极度的恐慌担忧里,突兀地听到了江鹤年的声音。
她以为自己出现了耳背幻觉。
恍恍惚惚放下手,抬起眼皮,看向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他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一脸担忧看着她。
竟然,真的是江鹤年?
她没有出现幻觉。
“江总?”温黎呆呆看了他一会,声音嘶哑开口。
江鹤年嗯:“你弟弟还在手术室吗?”
温黎点头,“你怎么来了?”
江鹤年:“不来,我都不知道我的秘书旷工。”
“又或者,以为你在躲我。”
温黎艰涩地喏喏唇瓣,她确实打算躲来着。
只是弟弟出意外了。
“我——”
“你不用说了,我带了专家过来,是我朋友,他会帮你弟弟。”江鹤年打断她的话:“等手术结束再说。”
专家?
温黎愣了下,还没想到该说什么,江鹤年邀请的专家朋友过来了。
男人看起来很年轻,模样清俊冷贵。
竟然是沈律!
沈律,哈佛医学院毕业的天才年轻医科圣手。
擅长心脏领域,在国外得过手术金奖。
去年刚从国外回来,目前在最好的私立医院当院长兼心脏病专家。
他的号很难约。
温黎知道他的名号,只要他经手的心脏病人,都能起死回生。
只是她和温父挂不起他的号。
没想到,他是江鹤年的好友?
“江哥。”沈律走过来,那双清冽的眸在温黎脸上浅浅滑过,倒没什么惊讶,毕竟他圈子的好友,都知道江鹤年看上了他身边的漂亮女秘书。
随即回到江鹤年脸上。
“温秘书的弟弟心脏病犯了,现在在抢救室。”江鹤年说:“等他出来,你帮忙看一下。”
沈律:“你的面子,我给的。”
话落,手术室的门刚好打开,温意风的手术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