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古松指险径,邪坛露端倪(2 / 2)墨骨西行:考古生的西游逆旅首页

沈砚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脚下微微用力,那名修士发出一声痛呼,嘴角溢出更多的鲜血。“我再问你一次,祭坛在哪里?”沈砚的语气愈发冰冷,周身的佛光也变得愈发浓郁,正气压制着那名修士体内的邪气,让他痛苦不堪。

就在这时,乱石坡下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妖奴的嘶吼声,显然,下方的三名修士和妖奴,已经发现上当,正朝着顶端赶回来。沈砚心中一紧,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再追问下去,若是等他们赶回来,自己就很难脱身了。

他狠狠一脚,将脚下的修士踹晕过去,随后,目光扫过千年古松的周围,仔细寻找着祭坛的入口。根据纸片上的指引,祭坛的入口,应该就在千年古松的附近。他绕着古松,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乱石,忽然发现,古松的树干下方,有一块巨大的乱石,乱石的表面,刻着与纸片上相似的符文,符文的中间,有一道细微的缝隙,像是一个石门的开关。

沈砚心中一喜,连忙走到那块乱石面前,仔细观察着石门上的符文。符文与纸片上的符文一模一样,只是更加完整,更加古老,散发着淡淡的邪气,显然,这就是祭坛的入口。他伸出手,握住石门上的符文,将体内的正气,小心翼翼地注入符文之中——他知道,石门上的符文,很可能是一道邪术封印,只有用正气,才能解开封印,打开石门。

正气注入符文之中,符文瞬间发出淡淡的金光,金光与符文的邪气相互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邪气渐渐被正气压制,符文也渐渐变得明亮起来。随着正气的不断注入,石门缓缓震动起来,发出“轰隆”的声响,一点点朝着旁边移动,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不大,只能容下一人弯腰通过,洞口内,散发着浓郁的邪气,夹杂着一股刺鼻的腐臭气息,让人头晕目眩。

沈砚屏住呼吸,将金石残片握在手中,催动护身佛光,周身笼罩起一层浓郁的佛光,抵御着洞口内的邪气。他知道,祭坛就在这个洞口的后面,里面一定布满了陷阱和妖物,危险重重,但他没有退缩——这是他找到清虚观阴谋证据、探寻上古邪器下落的唯一机会,也是他靠近西游主线、追寻玄奘法师脚步的重要一步。

就在他准备弯腰走进洞口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怒喝声:“沈砚,休想逃走!”沈砚回头望去,只见下方的三名修士和三名妖奴,已经爬到了乱石坡的顶端,正朝着他冲来,眼中满是愤怒与杀意。为首的消瘦修士,手中握着一把黑色的长剑,长剑上刻着复杂的邪符文,散发着浓郁的邪气,显然是一件威力强大的邪器。

“不好,没时间了!”沈砚心中一急,不再犹豫,弯腰钻进了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的邪气愈发浓郁,腐臭气息也越来越刺鼻,脚下的地面湿滑难行,布满了碎石和杂草。他一边往前行走,一边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手中的金石残片,散发着温热的正气,为他照亮了前方的一小片区域。

身后的怒喝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修士的呵斥声和妖奴的嘶吼声,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中。“快,他钻进祭坛了!不能让他跑了,一定要夺回神器碎片,阻止他破坏长老的计划!”

沈砚加快了脚步,在漆黑的通道中快速穿行。通道狭窄而曲折,时不时地会遇到岔路口,他根据纸片上的符文指引,选择了一条朝着深处延伸的通道。通道的墙壁上,刻着许多古老的符文,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邪气,显然是清虚观的修士刻上去的,用于守护祭坛,同时也能侵蚀闯入者的心神。

沈砚催动护身佛光,抵御着符文的邪气侵蚀,同时运转体内的正气,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他知道,祭坛的深处,一定有更强大的妖物和更危险的陷阱,而且,李玄尘很可能也在祭坛附近,等待着他的到来。但他没有退缩,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他要找到上古邪器,找到清虚观阴谋的证据,阻止他们在月圆之夜举行邪术仪式,保护苍生,同时也为自己的穿越真相,寻找答案。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通道渐渐变得宽阔起来,前方也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芒。沈砚心中一喜,知道自己快要抵达祭坛的核心区域了。他放缓脚步,小心翼翼地朝着光芒传来的方向走去,手中的金石残片,震动得愈发厉害,指尖的正气也变得异常活跃起来,显然,前方存在着强大的邪气,很可能就是上古邪器散发出来的。

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光芒越来越亮,邪气也越来越浓郁,腐臭气息中,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沈砚躲在通道的拐角处,探出头,仔细观察着前方的动静。只见前方是一个巨大的洞穴,洞穴的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由黑色的岩石砌成,高达数丈,上面刻着复杂的邪符文,符文散发着浓郁的黑气,黑气中,隐隐有无数细小的阴魂在蠕动,发出刺耳的嘶鸣声。

祭坛的顶端,摆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上刻着古老的花纹,散发着强大的邪气,显然,上古邪器就在这个盒子里面。祭坛的周围,站着四名身着青黑色道袍的修士,他们围成一个圆圈,正在低声念诵着邪咒,邪咒的声音低沉而诡异,回荡在洞穴之中,与阴魂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而在祭坛的角落,还关押着十几名凡人,他们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显然是被清虚观的修士抓来,准备作为邪术仪式的祭品。

沈砚心中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清虚观的修士,竟然如此残忍,为了举行邪术仪式,不惜抓捕凡人作为祭品,残害苍生。他知道,月圆之夜越来越近,一旦邪术仪式举行成功,上古邪器的力量被释放出来,不仅这些凡人会被牺牲,整个天下,都将陷入巨大的灾难之中。

他悄悄后退几步,躲在通道的拐角处,心中暗暗思索对策。祭坛周围有四名修士,而且都是修为不弱的修士,手中还有邪器加持,洞穴内还有浓郁的邪气,不利于他施展佛门法术。而且,身后的三名修士和妖奴,也很快就会赶到,到时候,他将腹背受敌,处境会更加危险。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三名修士和三名妖奴,便冲进了通道,看到躲在拐角处的沈砚,眼中满是愤怒与杀意。“沈砚,看你这次还往哪里跑!”消瘦修士怒喝一声,挥手示意三名妖奴,朝着沈砚冲去。

沈砚心中一紧,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隐藏,只能正面应对。他握紧手中的金石残片,将体内的正气全部催动,周身笼罩起一层浓郁的佛光,佛光与邪气相互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他侧身避开一名妖奴的攻击,同时抬手,将手中的金石残片,朝着那名妖奴的胸口拍去。

金石残片的纯粹正气,瞬间击中了妖奴的胸口,妖奴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周身的黑气瞬间消散,身体渐渐僵硬,随后倒在地上,化为一滩黑水,消散在地面上。沈砚没有停留,身形一闪,朝着另一名妖奴冲去,手中的金石残片,不断挥舞,每一次挥舞,都带着纯粹的正气,击中妖奴的身体,妖奴纷纷倒地,化为黑水。

三名修士看到妖奴被轻易击败,眼中满是震惊与忌惮。“没想到,你手中的神器碎片,威力竟然如此强大!”消瘦修士皱了皱眉,神色凝重,“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们吗?痴心妄想!”

话音刚落,三名修士便同时出手,手中的邪器,带着浓郁的邪气,朝着沈砚刺来。邪器散发的邪气,与沈砚周身的佛光相互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洞穴内的岩石,纷纷掉落下来,碎石四溅。沈砚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不断躲避着修士的攻击,同时,手中的金石残片,也时不时地反击,击中修士的身体,让他们身受重伤。

激战中,沈砚的手臂被一名修士的邪器划伤,邪气瞬间侵入体内,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疼痛,周身的佛光也变得微弱了几分。他咬了咬牙,强忍着疼痛,催动体内的正气,压制着体内的邪气,同时,手中的金石残片,猛地朝着那名修士的胸口拍去,将其击退。

就在这时,洞穴中央的四名修士,听到了激战的声响,纷纷停下了念诵邪咒,转头望向沈砚和三名修士的方向。其中一名修士,看到沈砚,眼中满是震惊,随即冷笑一声:“原来,是沈砚闯入了祭坛。看来,长老预料的没错,你果然会找到这里来。”

话音刚落,四名修士便身形一闪,朝着沈砚冲来。此时,沈砚已经被七名修士包围,周身的邪气越来越浓郁,佛光也越来越微弱,体力也在不断消耗,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修士们击败,金石残片也会被他们夺走,祭坛的计划,也会顺利进行。

但他没有放弃,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他握紧手中的金石残片,脑海中飞速回忆着古籍中记载的破解邪术的方法,忽然想起,上古邪器虽然强大,但也惧怕纯粹的正气,尤其是金石残片这种上古神器碎片的正气,若是能将金石残片的正气,注入上古邪器之中,或许就能压制邪器的力量,破坏清虚观的邪术仪式。

沈砚心中一动,眼中闪过一丝转机。他猛地发力,手中的金石残片,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金光瞬间击溃了周围的邪气,将七名修士击退。随后,他身形一闪,朝着祭坛的顶端冲去,想要抓住那个黑色的盒子,将金石残片的正气注入上古邪器之中。

“休想!”七名修士怒喝一声,纷纷追了上来,手中的邪器,带着浓郁的邪气,朝着沈砚刺来。沈砚不顾身后的攻击,只顾着朝着祭坛顶端冲去,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也是阻止清虚观阴谋的唯一方法。

很快,他便冲到了祭坛的顶端,一把抓住了那个黑色的盒子。盒子入手冰凉,散发着强大的邪气,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疼痛,体内的邪气也变得活跃起来,想要侵蚀他的心神。沈砚强忍着疼痛,握紧手中的金石残片,将体内的真气,全部注入黑色的盒子之中。

正气注入盒子之中,盒子瞬间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金光与盒子散发的邪气相互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整个洞穴都在剧烈震动,岩石纷纷掉落,碎石四溅。七名修士被金光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一僵,周身的邪气瞬间被正气击溃,纷纷倒在地上,身受重伤,无法动弹。

沈砚握着黑色的盒子,身体微微颤抖,体内的真气几乎耗尽,手臂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疼痛难忍。但他没有放松,目光紧紧盯着手中的黑色盒子,想要打开盒子,看看里面的上古邪器到底是什么模样,同时,也想确认,这上古邪器,是否与他穿越的真相有关。

就在他准备打开盒子的时候,洞穴的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笑声刺骨,回荡在洞穴之中,让人不寒而栗。“沈砚,你果然没有让本座失望,竟然能突破重重阻碍,来到祭坛,还能击败本座的手下,甚至想要触碰上古邪器。”

沈砚心中一紧,猛地转头望去,只见洞穴的入口处,一道身影缓缓走来,身着青黑色道袍,道袍上绣着复杂的邪符文,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邪气,眼神阴鸷,嘴角带着一抹阴冷的笑容,正是清虚观长老——李玄尘。

李玄尘的身后,还跟着两名身着青黑色道袍的修士,修为高深,周身的邪气,比其他修士更加浓郁,显然是李玄尘的亲信。他们一步步朝着沈砚走来,神色傲慢,眼中满是不屑,显然,他们根本没有将身受重伤的沈砚放在眼里。

沈砚握紧手中的黑色盒子和金石残片,强忍着体内的疼痛,催动体内仅剩的一丝正气,周身笼罩起一层微弱的佛光。他知道,李玄尘的修为,远比他想象中更加强大,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但他没有退缩——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能放弃,哪怕是拼尽全力,也要阻止李玄尘的阴谋,保护苍生,探寻真相。

李玄尘走到祭坛下方,抬头看着沈砚,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阴狠:“沈砚,识相的,就把上古邪器和金石残片交出来,本座可以饶你不死。否则,本座定要将你挫骨扬灰,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沈砚冷笑一声,眼神坚定:“李玄尘,你勾结妖物,残害百姓,抓捕凡人作为祭品,图谋不轨,想要借助上古邪器的力量,危害苍生,我是绝不会让你得逞的!上古邪器和金石残片,绝不会落入你的手中!”

“敬酒不吃吃罚酒!”李玄尘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周身的邪气瞬间暴涨,朝着沈砚扑去,“既然你不肯交出,那本座就亲自来取!”

沈砚心中一紧,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知道,一场生死较量,即将开始。而他,一个穿越而来的凡人,凭借着手中的金石残片、佛门法术,还有心中的信念,将要与强大的李玄尘,展开一场殊死搏斗。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战胜李玄尘,能否阻止清虚观的阴谋,但他知道,他必须全力以赴,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守住凡人的尊严与底线,朝着自己的目标,继续前行。

洞穴内,邪气与佛光相互碰撞,阴冷的笑声与坚定的怒吼交织在一起,岩石不断掉落,碎石四溅,一场关乎苍生安危、关乎真相探寻的生死之战,正式拉开了序幕。而此时,月圆之夜,越来越近,清虚观的阴谋,也即将迎来最终的结局,沈砚的命运,还有这片天下的命运,都将在这场战斗中,被重新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