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冷笑一声,缓缓揭开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阴鸷的脸庞,额间刻着一道道家符文,正是清虚观的修士。“本座乃是清虚观长老,李玄尘。”李玄尘目光阴鸷地盯着沈砚,“前日让那妖奴失手,今日本座亲自前来,既要取回神器碎片,也要毁掉弘福寺的古籍,看你们还能如何与我清虚观抗衡!”
话音刚落,李玄尘便抬手甩出一道黑色妖火,妖火带着刺鼻的焦味,朝着沈砚和慧净大师袭来。慧净大师连忙挡在沈砚身前,手中佛珠掷出,佛光与妖火碰撞在一起,发出“轰隆”一声巨响,佛珠被妖火灼烧,发出淡淡的青烟,慧净大师也被震得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沈砚见状,心中一急,催动金石残片的力量,金光暴涨,朝着李玄尘逼去。金光所过之处,黑雾消散,妖火也被压制了几分。李玄尘脸色一变,没想到这凡人竟能催动神器碎片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变得更加阴狠:“不知死活的凡人,竟敢用神器碎片对付本座!”
李玄尘双手结印,口中念着诡异的咒语,周身的妖气与邪气愈发浓郁,地面上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符文,朝着沈砚蔓延而来。沈砚凭借灵活的身法,避开符文的攻击,同时不断催动金石残片,金光一次次朝着李玄尘袭来,虽未能伤其根本,却也让李玄尘难以靠近。
就在这时,一阵佛号声传来,玄奘法师带着几位长老和数十名僧人赶了过来,口中念着佛经,佛光普照,将藏经阁笼罩其中。“李玄尘,你清虚观勾结妖物,残害百姓,闯我弘福寺,还敢觊觎上古神器,真是罪该万死!”玄奘法师神色坚定,手中禅杖一挥,一道强大的佛光朝着李玄尘击去。
李玄尘见状,知道自己寡不敌众,心中暗恨,却也不敢久留。他狠狠瞪了沈砚一眼,咬牙说道:“小子,今日之仇,本座记下了!神器碎片,本座迟早会取走,弘福寺,也迟早会被本座踏平!”说完,他猛地甩出一道黑雾,身形一闪,冲破窗户,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众人连忙上前,查看慧净大师的伤势。慧净大师摇了摇头,说道:“贫僧无碍,只是这李玄尘修为高深,又有邪器加持,日后必定还会再来寻仇。”玄奘法师神色凝重,看着沈砚手中的金石残片,又看了看沈砚整理的石碑文字,缓缓说道:“沈施主,今日之事,再次证明,清虚观的野心不小,他们不仅要打压佛门,还要夺取上古神器,图谋不轨。”
一位长老补充道:“法师,李玄尘此次前来,显然是冲着金石残片和寺内的古籍而来,想必他们已经察觉到,我们在调查他们的阴谋。若再留在弘福寺,恐怕会给寺院带来更大的灾难,也会让沈施主陷入危险之中。”
沈砚心中一动,他知道,长老所言不假。弘福寺已经被清虚观盯上,只要他还在寺院,只要金石残片还在他手中,弘福寺就永无宁日。而且,根据核心主线,他终究要离开长安,追随玄奘法师西行,如今,或许就是离开的时机。
“法师,各位长老,”沈砚上前一步,神色坚定,“晚辈愿主动离开弘福寺,一方面,可引开清虚观的注意力,保护寺院和各位;另一方面,晚辈也可暗中调查清虚观的动向,寻找他们勾结妖物、图谋邪器的证据,同时探寻金石残片的秘密,为日后协助法师西行做好准备。”
玄奘法师看着沈砚,眼中满是欣慰与赞许:“沈施主深明大义,贫僧感激不尽。只是前路凶险,清虚观必定会对你紧追不舍,你务必多加小心。这是贫僧的一串佛珠,可助你抵御低阶妖邪,若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可凭借佛珠向贫僧传递信号。”
慧净大师也将那本《妖邪考辨》和几册记载道门邪术破解之法的古籍递给沈砚:“这些古籍你带在身边,或许能帮你应对途中的妖物与邪修。记住,无论遇到何种危险,都要守住本心,你的考古智慧,你的金石残片,都是你最强大的力量。”
沈砚恭敬接过佛珠和古籍,双手合十,对着玄奘法师和各位长老深深一拜:“晚辈定不辱使命,不负法师和各位长老的信任。待晚辈查明真相,找到线索,定会尽快与法师汇合,追随法师西行,护法师周全,护苍生安宁。”
当晚,沈砚收拾好行囊,带上金石残片、古籍和佛珠,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弘福寺。他没有选择远离长安,而是潜伏在长安城外的山林中,一边研读古籍,练习护身法术,一边暗中观察清虚观的动向,寻找他们勾结妖物、图谋邪器的证据。
夜色深沉,山林间风声呼啸,沈砚坐在一块巨石上,手中的金石残片微微发光,映着他坚定的脸庞。他知道,离开弘福寺,意味着他将直面更多的危机,清虚观的追杀、山野妖物的觊觎、未知的阴谋与隐秘,都在前方等待着他。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心中有信念,手中有力量,脚下有方向——他要追随玄奘法师的脚步,走进西行主线,破解穿越的真相,守住凡人的尊严与底线,完成从“求生凡人”到“西行墨骨”的蜕变。
而此时的弘福寺内,玄奘法师站在禅房窗前,望着沈砚离去的方向,双手合十,口中念着佛号。他知道,沈砚的离开,只是西行之路的前奏,一场跨越千里的艰难征程,即将拉开序幕,而沈砚,终将成为西行路上,最独特的一抹墨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