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西行赴长安,险途遇机缘(1 / 2)墨骨西行:考古生的西游逆旅首页

离开李家村后,沈砚没有选择走官道。他深知,贞观三年的大唐,虽然正值贞观之治初期,国力日渐强盛,但官道之上,却并不太平。一方面,突厥骑兵频频侵扰大唐边境,时常会沿着官道南下,劫掠商旅和百姓;另一方面,官道沿线的一些山林之中,盘踞着不少妖物,它们专门劫掠过往的行人,吞噬凡人的精血,提升自己的修为。对于没有神通、只有金石残片作为依仗的沈砚来说,走官道,无疑是自寻死路。

按照里正绘制的路线图,结合自己的考古知识,沈砚选择了一条早已废弃的古代商道。这条商道是秦汉时期开辟的,曾经是连接中原与西域的重要通道,后来因为战乱和妖物侵扰,渐渐被废弃,很少有人往来。但正因为如此,这条商道上的妖物相对较少,而且沿途有不少古代遗迹,沈砚凭借自己的考古知识,不仅能够辨别方向,还能在这些遗迹中找到一些可以利用的东西,甚至可以躲避妖物的追踪。

商道两旁,是茂密的山林,古木参天,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零星的光斑。山林之中,时不时传来鸟兽的嘶吼声,还有妖物的呜咽声,让人不寒而栗。沈砚背着行囊,小心翼翼地前行,脚步放得极轻,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手中的金石残片紧紧攥着,一旦察觉到一丝妖气,便立刻做好战斗准备。

作为一名考古学家,沈砚有着丰富的野外求生知识。在穿越之前,他曾多次参与野外考古发掘,去过荒无人烟的沙漠、深山老林,积累了大量的野外求生经验。此刻,这些经验派上了大用场。他能够凭借树叶的朝向、太阳的位置,准确辨别方向,不会在山林中迷路;他能够辨别哪些植物可以食用,哪些植物有毒,哪些水源干净,可以饮用,从而解决自己的饮食问题。

中午时分,阳光正好,沈砚找了一处背风的岩石下休息。他从行囊中拿出干粮和水,慢慢吃了起来。干粮是村民们给的麦饼,虽然有些坚硬,但很顶饿,就着随身携带的清水,也能勉强饱腹。吃完干粮,他靠在岩石上,闭上眼睛,休息了片刻,恢复体力。同时,他也在脑海中梳理着自己的思路,回忆着《西游记》中的相关剧情,思考着到了长安之后,如何才能见到玄奘法师,如何才能获得玄奘法师的信任。

就在这时,金石残片突然微微发烫,发出淡淡的金光,沈砚心中一紧,立刻睁开眼睛,警惕地环顾四周。他知道,这是金石残片在预警,附近有妖物出现。他站起身,握紧手中的金石残片,缓缓移动脚步,朝着金光指引的方向望去。

不远处的树林中,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紧接着,一只身形巨大的野猪从树林中冲了出来。这只野猪与普通的野猪截然不同,它浑身覆盖着黑色的毛发,毛发坚硬如铁,双眼通红,嘴里獠牙外露,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妖气,显然是一只成了精的野猪妖。野猪妖盯着沈砚,眼中满是贪婪,嘴里发出“哼哼”的声响,一步步朝着沈砚逼近。

沈砚心中一沉,他没想到,在这条废弃的商道上,竟然会遇到这样一只野猪妖。这只野猪妖的修为,比之前在山神庙遇到的那两个小妖要高上不少,金石残片的金光虽然能克制它,但想要彻底逼退它,恐怕并不容易。

野猪妖见沈砚没有逃跑,反而握紧了手中的金石残片,顿时被激怒了。它怒吼一声,猛地朝着沈砚冲了过来,速度极快,地面都被它踩得微微震动。沈砚不敢大意,侧身避开野猪妖的冲撞,同时手中的金石残片高高举起,金光暴涨,朝着野猪妖的身上拍去。

“砰”的一声巨响,金光落在野猪妖的身上,野猪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的毛发被金光灼烧,冒出阵阵黑烟,脚步也踉跄了几步,显然是受了伤。但它并没有退缩,眼中的贪婪和杀意反而更加浓烈,再次朝着沈砚冲了过来,用锋利的獠牙朝着沈砚咬去。

沈砚凭借自己灵活的身法,一次次避开野猪妖的攻击,同时不断用金石残片攻击野猪妖。他知道,自己的体力有限,不能与野猪妖长时间缠斗,必须尽快找到机会,彻底逼退它。他一边躲避野猪妖的攻击,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希望能找到可以利用的东西。

很快,他注意到不远处有一块巨大的岩石,岩石下方有一个狭窄的缝隙,刚好能容纳一个人通过,但野猪妖体型巨大,根本无法进入。沈砚心中一喜,有了主意。他故意放慢脚步,引诱野猪妖朝着岩石的方向冲来。野猪妖果然上当,怒吼着朝着沈砚冲了过来,眼看就要撞到沈砚,沈砚猛地侧身,躲进了岩石下方的缝隙中。

野猪妖收势不及,狠狠撞在岩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岩石被撞得摇摇欲坠,野猪妖也被撞得头晕目眩,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它转过身,盯着岩石下方的缝隙,怒吼着,用獠牙不断撞击着岩石,想要将沈砚逼出来。可岩石十分坚硬,它撞了半天,不仅没有将岩石撞碎,反而让自己的獠牙变得更加疼痛,身上的伤势也越来越重。

沈砚躲在缝隙中,看着外面气急败坏的野猪妖,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知道,野猪妖受了重伤,又无法进入缝隙,用不了多久,它就会放弃,自行离开。果然,过了一会儿,野猪妖见无法将沈砚逼出来,又担心沈砚的援兵到来,只能不甘心地瞪了一眼缝隙中的沈砚,转身朝着树林的方向逃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之中。

沈砚从缝隙中走了出来,看着野猪妖逃走的方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的打斗,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身上也被野猪妖的獠牙划伤了几道口子,虽然不深,但也流了不少血。他拿出村民们给的草药,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又用布条包扎好。处理完伤口,他休息了片刻,恢复了一些体力,便继续朝着长安的方向前行。

接下来的几天,沈砚一路西行,历经了无数的艰难险阻。他曾在荒山中遇到过饥饿的狼群,凭借自己的智慧和手中的考古铲,击退了狼群;他曾在暴雨中迷路,被困在山洞里,靠着随身携带的干粮和雨水,度过了艰难的一夜;他曾在一条湍急的河流前受阻,凭借自己的考古知识,找到了一处浅滩,顺利渡过了河流;他也曾多次遇到低阶妖物,凭借金石残片的正气,一次次化险为夷。

一路上,他风餐露宿,白天赶路,晚上就在山洞里、大树下休息,身上的衣服被磨得破旧不堪,脸上也沾满了灰尘和汗水,看起来十分狼狈。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他亲眼目睹了凡人在妖物和战乱的双重压迫下的苦难,看到了路边饿死的流民,看到了被妖物残害的百姓,看到了被战火焚毁的村庄。这些景象,深深刺痛了他的内心,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一定要找到玄奘法师,一定要变强,一定要护住这些无辜的凡人。

这一天,沈砚按照路线图的指引,来到了一处名为“黑石坡”的地方。黑石坡地势险峻,山坡上布满了黑色的岩石,寸草不生,周围没有任何树木和水源,看起来十分荒凉。沈砚知道,黑石坡是前往长安的必经之路,也是一处十分凶险的地方,据说这里盘踞着一只修为不低的蛇妖,专门劫掠过往的行人。

沈砚小心翼翼地踏上黑石坡,脚步放得极轻,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金石残片没有发出预警,说明蛇妖此刻不在附近,或者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他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穿过黑石坡,避免遇到蛇妖。

可就在他走到黑石坡顶端的时候,金石残片突然剧烈发烫,金光暴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沈砚心中一紧,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只见不远处的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上,缠绕着一条巨大的黑蛇,黑蛇身形粗壮,体长足足有十几丈,身上覆盖着黑色的鳞片,鳞片闪闪发光,双眼如同两颗红色的宝石,嘴里吐着分叉的舌头,身上散发着浓郁的妖气,显然就是传说中的那只蛇妖。

蛇妖盯着沈砚,眼中满是贪婪,嘴里发出“嘶嘶”的声响,缓缓从岩石上爬了下来,一步步朝着沈砚逼近。它能感觉到,沈砚身上有一股精纯的正气,还有金石残片的气息,这种气息虽然能克制它,但沈砚的修为很低,对它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它想要吞噬沈砚的精血,吸收金石残片的正气,提升自己的修为。

沈砚握紧手中的金石残片,心脏狂跳不止。他知道,这只蛇妖的修为,比之前遇到的野猪妖要高得多,自己根本不是它的对手。但他没有逃跑——他知道,自己根本跑不过蛇妖,与其逃跑,不如拼尽全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小子,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不怕死的凡人,敢闯我的地盘。”蛇妖开口说话了,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丝沙哑,“把你手中的那块破石头交出来,再让我吞噬你的精血,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妖物,休要痴心妄想!”沈砚大喝一声,手中的金石残片再次发出金光,朝着蛇妖射去。蛇妖冷哼一声,挥了挥尾巴,黑色的妖气与金光碰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金光被妖气打散,沈砚被震得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蛇妖冷笑一声,加快了脚步,朝着沈砚冲了过来,用巨大的尾巴朝着沈砚抽去。沈砚侧身避开,尾巴重重地抽在地上,地面被抽得裂开了一道长长的缝隙,碎石飞溅。沈砚知道,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蛇妖打败,必须想办法找到蛇妖的弱点,才能反败为胜。

他一边躲避蛇妖的攻击,一边仔细观察着蛇妖的一举一动。他发现,蛇妖的七寸部位,鳞片比其他部位要薄弱一些,而且那里是蛇妖的要害,只要击中那里,就能重创蛇妖。可蛇妖十分警惕,始终用身体保护着自己的七寸,想要击中那里,难度极大。

沉思片刻,沈砚有了主意。他故意放慢脚步,引诱蛇妖朝着自己冲来。蛇妖果然上当,怒吼着朝着沈砚冲了过来,用巨大的嘴巴朝着沈砚咬去。沈砚猛地侧身,同时手中的考古铲高高举起,朝着蛇妖的七寸部位狠狠刺去。考古铲是他穿越时随身携带的,材质坚硬,锋利无比,虽然没有灵气,但对付妖物的肉身,还是有一定的作用。

蛇妖没想到沈砚会突然反击,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噗嗤”一声,考古铲狠狠刺中了蛇妖的七寸部位,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蛇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巨大的尾巴胡乱地挥舞着,将周围的岩石砸得粉碎。

沈砚没有给蛇妖喘息的机会,手中的金石残片高高举起,金光暴涨,朝着蛇妖的七寸部位狠狠拍去。“砰”的一声巨响,金光落在蛇妖的伤口上,蛇妖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渐渐停止了挣扎,双眼失去了光泽,身上的妖气也渐渐消散,倒在地上,彻底死去了。

沈砚看着倒在地上的蛇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刚才的打斗,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身上又添了不少伤口,疼得他几乎晕厥过去。他休息了片刻,慢慢站起身,走到蛇妖的尸体旁,小心翼翼地拔出考古铲,擦干净上面的血迹。他知道,蛇妖的鳞片和精血,在这个世界上,都是十分珍贵的东西,或许以后能用得上,便小心翼翼地收集了一些,放进了自己的行囊中。

处理完一切,沈砚休息了一夜,恢复了一些体力,便继续朝着长安的方向前行。经过这一次的战斗,他的胆子变得更大了,也更加熟练地掌握了金石残片的用法。他知道,只有不断地战斗,不断地提升自己,才能在这个神魔横行的世界中,长久地立足。

一路西行,又历经了五六天的时间,沈砚终于看到了长安的城墙。远远望去,长安城墙高大雄伟,青砖砌成的城墙,高达数丈,绵延数里,气势恢宏。城墙之上,布满了守城的兵卒,他们手持兵器,警惕地注视着远方,神色严肃。城墙之外,人声鼎沸,商旅云集,各种各样的马车、行人往来不绝,一派繁华景象。

沈砚的心中,涌起一阵激动。他终于抵达长安了,终于离玄奘法师越来越近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破旧的衣物,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和汗水,背着行囊,朝着长安城的城门走去。他知道,进入长安,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贞观三年,大唐刚刚建立不久,边境不宁,朝廷对出入城门的行人管控十分严格,没有户籍和路引,根本无法进入长安。

果然,当沈砚走到城门口时,被守城的兵卒拦了下来。守城的兵卒身着铠甲,手持长矛,神色严肃,目光警惕地打量着沈砚,语气冰冷地问道:“你是什么人?来自哪里?可有户籍和路引?”

沈砚心中一紧,他没有户籍,也没有路引,若是如实回答,一定会被兵卒当成可疑人员抓起来,甚至可能被当成突厥细作,投入大牢。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凭借自己对唐代文书格式、礼制古籍的了解,缓缓开口说道:“这位兵大哥,在下沈砚,是终南山隐士的弟子,自幼跟随师父在山中修行,精通金石地理。此次下山,是受师父之命,前往长安,拜访弘福寺的僧人,交流佛法与金石之学。因匆忙下山,未曾办理户籍和路引,还请兵大哥通融一二。”

守城的兵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上下打量着沈砚,语气依旧冰冷地说道:“哼,终南山隐士弟子?我看你衣着破旧,神色狼狈,倒像是一个流民,甚至可能是突厥细作,想要混进长安,图谋不轨。没有户籍和路引,休想进入长安,识相的,就赶紧离开,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