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看到你们兄弟俩这么和睦,我和你爸就放心了,咱们家条件一直不好,我和你爸也没帮上你们,这些年委屈你们了。”
阿明母亲也说道:“是啊,咱们都是苦过来的人,现在能有这样的日子,已经很知足了,阿明,以后你要好好跟着振林干。”
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话题从出海捕鱼聊到村里的琐事。”
赵婷婷听到出海能遇到那么多货很是心动。
李振林趴到她耳旁说:“等明年小宇上学,女儿让爸妈带着,到时带你去海岛上转转。”
赵婷婷听了心里甜丝丝的,李振林现在不但会挣钱还会照顾人,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渔汛,李父说道:“现在渔汛是越来越少了,我还记得十几年前大黄鱼汛,那时候三月开春渔汛一到,海面下全是鱼群。”
阿明母亲正给孩子夹虾,闻言抬头笑了:“李大哥,我听阿明他爹说过,以前捕鱼不用费劲儿?”
“可不是嘛!”李父嗓门亮了些,“那时候小渔船刚驶出港口,渔网一撒,拉起来全是鱼。”
李大哥拿起酒瓶给父亲续上酒,接话道:“我记着小时候,渔汛旺的时候,海面上全是渔船。”
李振林放下手中的碗,问李父:“爹,那时候渔汛能持续多久?”他开始出海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鱼汛了,只是听村里的老人说过。
“至少三个月!”李父伸出三根手指,眼神里满是回忆,“三月开春汛,主打黄花鱼、带鱼、海蜇;五月接夏汛,鲅鱼、鲐鱼挤着往网里钻,秋汛是墨鱼,冬汛是带鱼和马鲛鱼、鲳鱼。”
李母往李父碗里夹了块炒鸡蛋:“别光说以前,吃口菜。
那时候你为了赶渔汛,天天泡在海上,晒得跟黑炭似的,回家倒头就睡。”
阿明母亲叹了口气:“现在是真不行了。以前听老一辈说,春汛浅滩捡鱼,夏汛近海满仓,秋汛远海丰收,现在不行了,只有开船出海才有可能碰到鱼群。”
李大哥点点头,脸上带着无奈:“确实,这几年各季渔汛都没了准头。
以前三月初春汛准开,五月夏汛衔接无缝,九月秋汛踩着秋风来,误差超不过三天。
现在四月底春汛可能没动静,夏汛直接断档了,我的船小跑不远,收获是越来越少了。”
李振林听大家说着渔汛的情况,回忆着上一世的信息。
他记得80年代沿海其实还是有渔汛的,直到接近90年代,渔汛才基本消失。
看来自己也要做好准备,出海时多注意,万一发现渔汛,能及时应对。
李母给每个人都夹了块鱼:“别想那么多了,先吃饭。”
李父重新端起酒杯,和大家喝了一杯。
“对,今天大家都高兴,不说这个了,继续吃饭。”
桌上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大家不再说渔汛的烦心事,转而聊起了以前各季赶渔汛的趣事。
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十点半才结束。
吃完饭阿明母子就准备离开,李振林赶紧叫住他们。
“急什么,今天赚的钱还没分呢,等我去取钱。”
“不急,这么晚了,明天分也来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