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密密麻麻的棺材中间的一处凹陷,老痒表示他当时就是从那里爬出来的,现在他们也要从那里进去。
休息一晚后,无邪的状态恢复了不少,于是朝凉师爷询问他们那一队人是什么情况,凉师爷迫于形势,只得如实告诉了两人。
无邪询问老痒究竟要找什么,老痒表示他不能说,但绝对有很大的好处。
三人艰难的爬下悬崖,然后再密密麻麻的棺材中迷路了,凉师爷说他们可能是陷入了什么阵法,老痒提议一把火烧了这些棺材,被无邪驳回了。
“一把火烧了这些棺材,真是太有想法了。”黑瞎子看到老痒这离谱的想法后,唇角微微抽搐。
“第一次见上赶着把自己给烤了的。”王胖子摸了把自己的半寸,对老痒的提议很是无语。
“抛开这些棺材是位于地下的情况不谈,一把火把这里点了确实是最有效率的破阵方法。”祁云渺说道。
“我总觉得,这把火还是得烧……”解雨辰用怀疑的眼神看向无邪,话语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喂!小花,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无邪不满的嚷嚷道。
正垂眸喝茶的二月红闻言轻笑出声,掀起眼皮丢给无邪一个“你怎么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眼神,笑着说道:“放弃吧无邪,这就是口碑。”
“我不信!”无邪翻开书就向后看,觉得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说话间三人的火把熄灭,无邪被不明物体袭击,老痒和那东西扭打在一起,三人发现这是一只猞猁大小的老鼠,同时凉师爷发现这里的死人是清朝的官员,这些棺材是按照奇门遁甲摆放的。
之前的混乱间迷失了前进方向,三人本想再打一发信号弹看看身处何地,但信号弹被洞顶反弹落入了棺材阵中,点燃了掺有火油的泥土,三人慌乱间逃入了一个地洞,并赶走了许多只过来避火的老鼠。
看到信号弹反弹后点燃了掺了火油的泥土后,无邪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整个人软在沙发上,变成了一条躺平的咸鱼。
眸子中带着些不出所料神色的张启灵看了眼瘫成咸鱼的无邪,短促了的笑了一下,可惜没人看到。
老痒带着两人进了地宫,并拉起了一具尸体,打开了一道通向下方的通道,三人顺着通道来到了一根笔直向上,十多米粗的巨大青铜棍前方。
无邪问凉师爷这是什么东西,凉师爷说他只认识小型的,都是祭器,老痒分给两人手套,说要爬上去。
三人一边闲聊一边向上,忽然有东西撞了下青铜树,原来是一群带着面具的猴子,这些猴子畏火,被老痒和无邪联手击杀了好几只,最后用信号弹在猴群中炸开才成功脱身。
还没休息多久,溙叔从上方坠落到三人面前,血液溅了无邪一脸,老痒拿了他的装备,凉师爷点明这棵青铜树上的槽是用来放血进行血祭的。
“咦!糊了一脸血的无小狗,凑凑的!”坐在二月红怀中的祁云渺一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略微有些夸张的扇了扇。
“小狗……不凑……不凑……”无邪徒劳的挣扎。
(晚上姐姐说我养的小猫脚臭,我说它喜欢玩它自己的屎!能不臭吗?谁懂我的绝望!?然后就想到了这个梗,又想笑又绝望的写下这段剧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