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进去。”祁云渺拦住了准备进去的两人,那黑洞洞车厢门宛若一张大嘴,对着几人露出狞笑。
祁云渺手指微动,驱散了那些死气,才示意可以进去了,其余三人虽然不解,但也没问,猜测是祁云渺用了什么秘术。
这个车厢与上一个车厢的情况相同,车厢壁上钉着铁架子,上面用铁条固定着棺材,架子与棺材之间满是蛛网。
陆续又看了几个车厢,全都是棺材,上面的数字也全部相连,一直到第二节车厢被打开,一阵奇怪的味道迸发而出,让几个站在门口的切割兵腹部抽搐,不自觉的呕了几下。
“全部后退。”张岂山吩咐道,那些拿着枪的士兵全部后退,远远离开车厢门。
“这什么味儿?”齐桓也呕了两下,险些把刚吃的点心给吐了出来。
“闻一下。”祁云渺看他是真的难受,立刻从袖中拿出一个有着精致刺绣的荷包,放到齐桓鼻下。
“嗯!祁哥,这是什么?”齐桓只觉得一阵清幽的香味被吸入鼻腔,所有的不适全然消失,只觉得身心舒畅,灵台都清明了几分。
“我自己配的香包,能驱蚊虫鼠蚁。”祁云渺看着齐桓的眼睛跟着香包移动,笑着问道。
“你们两个也闻一下,会舒服一点。”祁云渺将香包拿到张岂山和张鈤山的鼻下,两人也是眼前一亮。
“喜欢?”祁云渺看了三人一眼。
“嗯!”齐桓、张岂山和张鈤山齐齐点头。
“那我回头给你们都配一个,不过——这绣香包的人,可需要你们自己去搞定了。”祁云渺笑着看向身边的二月红。
“这,这是二爷绣的!?”齐桓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二爷还有这般手艺。”张岂山挑了挑眉,目光促狭。
“二爷厉害。”张鈤山也难得的调侃了一句。
“咳。”二月红难得有几分局促。
二月红会这刺绣之术,还是因为有一次做得太狠,将祁云渺最喜欢的刺绣毯子弄脏了不说,还撕破了几个洞,虽然是祁云渺自己抓破的,但祁云渺可不管这些,生了他好几天的气。
其实二月红也是冤得很,祁云渺那件衣服实在是让他感觉浑身都要烧了起来,偏生他的师傅还不让他动。
穿着酒红色丝绒长裙的祁云渺踩着红色高跟鞋,黑发盘在脑后,戴着红色小礼帽,走动间摇曳生姿。
他红唇微勾,将二月红推倒在贵妃榻上后,抬起腿,丝绒长裙如水般滑落,露出瓷白的长腿,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轻踩。
二月红眼都红了,立刻准备抓住祁云渺的脚腕,却被灵力按在原地,只能看着他的师傅玩的不亦乐乎。
憋红了眼的二月红刚一被解开束缚,就立刻将人压在了贵妃榻上,忘记了上面铺着祁云渺最爱的刺绣毯子,随后毯子就脏了,还被抓破了几个洞。
事后被自家师傅关在门外的二月红颇为无奈,只得去找了长沙城里出名的绣娘苦学了许久,亲手给祁云渺做了条更好的毯子,祁云渺很喜欢,刚好他那段时间想做荷包,二月红就被拉了壮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