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桓早上还不到五点,就被张岂山派人从被窝里薅了起来,他来不及洗漱,甚至都没来得及垫吧两口,就被张岂山派的人开的车拉到了火车站。
到了地方时,齐桓正在车后座昏昏欲睡,张鈤山却是拉开了车门,喊了声请。
“你们就仗着我祁哥不在,欺负我!你怎么不去找祁哥?明明他也会算!”齐桓推了推自己的圆眼镜,瞪着张鈤山,可那白皙的脸和大眼睛明显没有什么威慑力。
“这天寒地冻的,当然不劳烦祁先生过来。”张鈤山唇角带笑。
“切。”齐桓切了一声,他也舍不得祁哥这大冷天儿的出来,可是这也不代表他自己想出来啊。
“八爷大约还没吃饭,佛爷已经准备好了,事情处理完,就请八爷过去吃好的。”张鈤山说道。
“这饭怕不是晚饭。”齐桓在心里叹了一声。
他跟随着张鈤山走进车站,一路穿过车站的候车室,沿途看到了不少拿着枪站岗的士兵,齐桓对这里发生了什么——更加不好奇了!他现在!立刻!马上就想跑!
他想跑的欲望,在看到靠着月台停靠的那辆覆盖着泥土和铁锈的黑色火车时,达到了顶峰。
齐桓腿一软,差点摔倒,转身就准备逃跑,却被张鈤山揪着后衣领半拎了起来,他的手脚徒劳的在空中扑腾的几下,最后颓丧的垂下。
长沙城里有两位有名的算命先生,一位是被红府红二爷护着的祁先生,一位就是齐桓,齐八爷了。
祁云渺的本事基本只有九门这群家主间知道,而齐桓则是更多为长沙的百姓所知。
齐八爷,原名齐桓,精通命理和风水,而且说的都特别准,所以外号又叫齐铁嘴。
齐桓有三不看:外国人不看,奇事诡事不看,纹麒麟的不看。
外国人的信仰跟国内的体系不一样,齐桓看不懂;奇事诡事大多都是人为的,环环相套的阴谋,容易惹事上身,齐桓珍惜他的小命;至于这纹麒麟的,齐桓也不太清楚,反正他祖上这么传的,他就这么做了。
齐桓看到这黑色火车,就知道这事他看不了,这是奇事诡事,因此他转身就走。
“想走?你想走哪儿去?”张岂山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笑意:“鈤山,八爷要是敢离开这儿一步,你就用枪给他脑袋上开个洞。”
“八爷您看,我也是奉命行事,而且,脑袋开花,死相也不好看是不是?”张鈤山拎着齐桓,将他掉了个头,放回了地上,脸上也带着笑意。
“我要找祁哥告状!你们欺负人!”齐桓骂骂咧咧的走到月台的边缘,伸出脚试探了一下,发现实在够不着地,才略显笨拙的跳了下去,落地时还踉跄了一下,差点给张岂山拜个早年。
“得了,八爷,别贫了,看看这是什么东西,看着挺邪乎。”张岂山指了指车头。
那车头上挂着一个青铜镜,齐桓一看到,脸色就变了,张岂山却是准备用手里的长刀去挑那青铜镜,可是被他贴身佩戴的龙佩突然变得滚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