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下令调动本部全部军马气势汹汹地杀向冀州,誓要为弟弟报仇雪恨。
袁绍得知公孙瓒率军来攻也不甘示弱,亲自率领大军出城迎战。
两支大军在磐河两岸对峙,袁绍的军队驻扎在磐河桥东,公孙瓒的军队则在桥西,双方剑拔弩张杀气腾腾,大战一触即发。
公孙瓒立马于桥上,手持长枪指着桥东的袁绍,厉声大骂道:“袁绍匹夫,背信弃义,暗施诡计害死我弟,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慰我弟在天之灵!”
袁绍也策马来到桥边冷声道:“韩馥无能,自愿将冀州让给我,此事与你无关,你却苦苦相逼休要怪我无情!”
“你还敢狡辩!”
公孙瓒怒不可遏的喊道:“当初诸侯讨董,我推举你为盟主,以为你是忠义之人,没想到你却是个狼心狗肺之徒专行苟且之事,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袁绍被骂得恼羞成怒,厉声喝道:“谁敢出战,将这逆贼擒来!”
话还未说完,文丑胯下马匹人立长嘶,他攥紧长枪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过桥面,枪尖直指公孙瓒心口,枪锋划破空气的瞬间,竟扯出数道尖锐的气痕。
刺耳的破空声尖锐得令人耳膜发疼,枪身裹挟着肉眼可见的灰黑色气浪,那是他的冲击波天赋,尚未触敌,狂暴的威势已压得周遭军士呼吸一滞。
公孙瓒眼中精光暴涨,身为北疆闻名的狂暴战士,他浑身肌肉骤然虬结,粗布衣衫被体内奔腾的气劲撑得紧绷欲裂,手中长枪被他握得稳如磐石,迎着文丑的攻势悍然刺出。
他的枪法带着北疆铁骑踏破山河的悍勇,每一寸枪势都灌注着舍我其谁的狂暴之力,枪尖泛红,竟是凝聚了自身气血,直撞向文丑的枪锋。
两枪相交的刹那,时间仿佛骤然停滞。
文丑眼中寒光一闪,冲击波瞬间全力迸发,灰黑色的气浪顺着枪尖轰然炸开,如同奔腾的凶兽般席卷而出,公孙瓒的血色气劲也尽数灌注枪尖,两道截然不同的狂暴力量狠狠相撞,震颤感顺着桥面蔓延至两端。
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四散辐射,桥面的青石板被震得碎裂飞溅,碎石带着凌厉的劲风砸向四周,桥边围观的军士来不及躲闪,皆被这股巨力震得脚步踉跄,连连后退数步,有的甚至重心不稳摔倒在地,手中兵器脱手飞出,无人敢轻易靠近这两股力量碰撞的中心。
公孙瓒虽悍勇,却不及文丑冲击波霸道,不过十几个回合便被对方气劲震得手臂发麻,渐渐体力不支,抵挡不住。
他咬着牙,深知再战必亡,只得拨转马头狼狈地败下阵来,朝着自己的阵营逃去。
文丑乘胜追击,策马冲入公孙瓒阵营,长枪舞动间冲击波不断爆发,每一次挥枪都有一道灰黑色气浪席卷而出,撞向周围的军士轻则被震飞吐血,重则当场殒命。
他身形如电,在敌阵中往来冲突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军士纷纷倒地,哀嚎遍野。
公孙瓒手下四员健将眼中闪过一丝惧意,却也深知不能退缩,当即一同提刀上前,四人配合默契形成合围之势合力迎战文丑。
文丑丝毫不惧,长枪一挑,冲击波气劲凝聚于枪尖,狠狠刺向最前方的健将,那健将仓促挥刀抵挡,却被冲击波气劲瞬间击碎刀身,枪尖径直刺穿其胸膛,健将惨叫一声当场倒地身亡。
其余三员健将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恋战转身便逃,生怕下一个殒命的是自己。
文丑一路追击,将公孙瓒赶出阵后,公孙瓒狼狈不堪朝着山谷方向逃去。
文丑催马上前,枪尖凝聚起厚重的灰黑色冲击波气劲便要朝着公孙瓒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草坡左侧突然转出一个少年将军,飞马挺枪,身形如电,此马并非寻常白马,通体莹白如霜,鬃毛泛着淡淡的青白色光泽,四蹄踏动间地面竟泛起细碎的风旋,萦绕着轻柔的风息似与少年气息浑然一体。
少年的枪尖不仅带着凌厉灵气,更裹着一层细碎的风刃,直取文丑后心,风刃划破空气带着呼啸的风声,招式间既有武技的凌厉,又有风息的迅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