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远处便传来阵阵波动,曹操率领一万多将士在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李典、乐进几位大将的护送下追赶而来。
吕布哈哈大笑,方天画戟直指曹操大军,朗声道:“果然不出李儒先生所料,竟真有不知死活的追兵赶来!”
说罢,挥手令麾下将士摆开阵势,方天画戟之上一股强悍的威压席卷而出。
曹操墨黑龙躯虚影在其身后浮现,遮天蔽日的威压席卷全场,目光冷冽如冰,死死锁定吕布,厉声喝道:“逆贼董卓!劫持天子,驱赶百姓,屠戮忠良,以邪修之术残害苍生,今日我定要将你擒获,还天下一个太平!你这背主求荣的三姓家奴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吕布怒不可遏,狠声骂道:“曹操匹夫,背主弃义的懦夫也敢在此胡言乱语!今日便让你知晓我吕布的厉害!”
话音未落,夏侯惇已然挺枪跃马直取吕布。
手中长枪未及近身,枪尖便迸发数道冰棱,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厚冰,寒气顺着地面蔓延,连吕布脚下的赤兔灵驹都下意识刨蹄后退,枪身周遭的空气凝结成细小的冰粒,一道凝练的冰枪虚影裹挟着刺骨寒意直刺吕布心口,所过之处被冻得凝固成冰屑,落地碎裂。
吕布冷笑一声,身形陡然提速,快如鬼魅,方天画戟凭着千钧巨力横扫而出,戟身带起呼啸劲风硬生生撞上夏侯惇的长枪。
巨力顺着枪身反噬,夏侯惇却稳坐马背枪身瞬间覆上一层厚冰,寒气顺着方天画戟蔓延试图冻住吕布的手腕。
吕布当即松手撤戟,身形闪退数丈避开寒气侵袭,他虽力大无穷、速度惊人却也忌惮这刺骨寒冰。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夏侯惇枪法凌厉多变,枪尖点出地面凸起数丈高的冰墙,试图封锁吕布退路。
枪影横扫便有漫天冰刃呼啸而出,直逼吕布周身要害。
吕布凭借惊人速度辗转腾挪,方天画戟挥出的每一击都势大力沉,砸在冰墙上便将冰墙轰得粉碎,却始终不敢与夏侯惇近身,偶有冰刃擦身而过衣袍便会瞬间冻结脆裂。
夏侯惇数次刻意逼近,吕布皆仓促后撤,巨力反击虽震得夏侯惇天赋微乱,可是她转瞬便以寒冰稳住气息,反倒借着吕布躲闪的间隙连连猛攻,冰棱、冰刃、冰墙轮番施展将吕布逼得渐渐落入下风,若非吕布速度极快早已被寒冰冻住身形。
直到后来吕布摸清节奏,凭借巨力硬砸冰障、提速迂回才勉强稳住阵脚,夏侯惇虽未取胜却也凭借寒冰战力硬生生拖住吕布,丝毫未显狼狈。
就在夏侯惇与吕布缠斗正酣、难分难解之际,左侧忽然传来一阵凄厉喊杀声,李傕率领一支五千人的邪修大军催动邪术疾驰杀来,他身体周围萦绕着浓黑如墨的毒雾,毒雾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灵力紊乱不堪,刺骨的腥腐之气弥漫全场,杀意滔天。
曹操心头一紧,当即厉声下令道:“妙才,速去迎敌,莫让毒雾蔓延至中军!”
夏侯渊领命,应声催马而出,手中长刀高高举起,刀身瞬间被赤红色的灼热气流包裹,热浪滚滚,周遭空气被灼烧得扭曲翻滚,连地面都被烘得微微发烫。
未等李傕的毒雾逼近,夏侯渊已然挥刀劈出,一道数丈长的赤红色岩浆刀气呼啸而出,刀气所过之处毒雾瞬间被灼烧殆尽,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地面被劈出一道焦黑的沟壑,岩浆碎屑溅落,滋滋作响。
李傕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笑着双手结印,毒雾暴涨化作数道长蛇张牙舞爪地直扑夏侯渊,毒雾所过之处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夏侯渊丝毫不惧,长刀挥舞间岩浆愈发炽盛,刀身凝聚出一团滚烫的岩浆火球,挥手掷出火球炸开,化作漫天岩浆溅射将毒雾长蛇尽数灼烧,岩浆落在地面凝结成焦黑的岩石。
两人瞬间交锋,夏侯渊刀法刚猛凌厉每一击都裹挟着岩浆之力,长刀劈出便有岩浆洪流倾泻而出,所过之处毒雾消融、地面龟裂。
李傕则凭借毒雾周旋,不断催动邪术释放毒雾试图缠绕夏侯渊,偶尔趁隙挥刀反击,却始终难以突破夏侯渊的岩浆屏障。
刀光与毒雾交织,岩浆与黑气碰撞发出阵阵刺耳的滋滋声,周围的气息被搅得翻涌不息,一时间难分高下。
未等曹操喘息,右侧喊声又起,郭汜率领另一支邪修大军杀到,他周身萦绕着灰黑色的腐蚀之气,气息腥臭刺鼻,所过之处地面泛起焦黑痕迹,连兵器触碰都会被腐蚀得锈迹斑斑、脆裂不堪。
郭汜手持一柄玄铁斧,斧身被腐蚀之气包裹,挥舞间腐蚀之气四散飞溅,落在地上便炸开一个个小坑,滋滋作响。
曹操心头一紧,连忙对曹仁下令道:“子孝,挡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