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彻相识看穿了她一般,不然他会疯的。
两人站在老夫人院外的连廊上,都沉默了。
“此事,本王会派人调查清楚,老夫人也不会有事,有柳春胡在定会吊着她一口气到婚期,一切都会好的。”
嬴彻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看着一方阴沉的天,心头不是滋味。
几日前在摄政王府,容雪凝曾对他说泄露过些天机,
天机预示了他的下场,与容绾娇的梦话中的瓦罐鸡如出一辄。
他突然有些害怕怀中之人同容雪凝一样,也是被所谓天道选中的人儿。
回溯过往,容绾娇接近太子,以及跟去江南种种之事,像是知道些什么。
她未说,他便不问。
但是嬴彻害怕,他害怕有朝一日,怀中之人会如容雪凝一般,天道连具完整的尸体都不留给他。
他的指尖微微缩紧,搂着容绾娇有些喘不过气来。
“阿彻,你怎么?”
容绾娇抬眸,却见他红了眼眶,神情落寞,想条被人抛弃的小狗一般。
她理了理他微乱的鬓发,定定地看着他的眸子:“不延,你是摄政王,你说了算。”
“嗯,好。”
他笑了,笑得破碎,她的心却像是针扎了一下。
“天色不早了,我便下回府了,晚些再来。”
嬴彻松了手,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逐风与冉珠在三丈之外冻得直打哆嗦,碧落的火星子已催了许久,他不敢上前打扰主子。
王府里还有一堆烂事等着主子处理。
两人终于分开,让他们俩看到了希望。
待嬴彻走后,冉珠才敢上前。
“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