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彻撇过头没等容绾娇说完,便截了她的话。
那日是他算了十几年的日子,不可能延期,不过是死了一个庶女而已,无关紧要的东西也配耽搁他的事。
“阿彻,父亲不过是提了一嘴,你若不愿,咱们如期成婚便是。”
容绾娇拽着他的袖袍低着声音哄着,她知道嬴彻为了这婚费了多少心思。
碧落曾说,日子是钦天监在五年前就算出来的吉日,堪比继位登基的好日子。
“容太傅那边,你若觉得难开口,便由本王来说,庶妹离世,做姐夫的还是进容府需要慰问一二。”
他没有一开始就进容府,一来是收到消息,今日太子会来;二来也是因为自己相同容绾娇多说些话。
他搂着容绾娇不说话,直到听到前头东宫仪仗队的声响,才伸手微微掀了车帘。
“你早知太子会来。”
嬴彻点了点头道:“毕竟是自己曾经的女人,太子来送一送也合理。”
“不过,娇娇,你这太子表哥比你想的复杂得多。”
林相最重要的一册账簿还未交出来,如今林相偏瘫在府中,容雪凝又突然身死。
萧泽玄不急才怪,今儿人刚死的消息传出去,飞鹰收到的消息:有三波人将容雪凝院子探了几遍。
”怎的?你又醋了?“
能坐稳东宫的位置,怎会没有一点手段?
嬴彻向来不喜她提太子,每逢提及太子,语气总酸得紧。
“我们进府去么?”容绾娇提裙,有下马车的态势。
嬴彻拦住她:“娇娇晚些,等他出来。”
这个时候若是撞上,萧泽玄定以为那账簿是被他拿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