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书房侧室,各个眉头紧蹙。
“太子要人,我们给人,这是唯一最快让主子用上雪莲心的法子。”
“秋竹,你疯了,若是让主子知晓,这事儿不会是发配北疆挖煤矿这么简单。”
他们心知肚明,容绾娇在主子心中代表着什么。
她是嬴彻唯一视作珍宝的人儿。
就连月主子也比不过。
秋竹咬牙,双手重重捶在案桌,“那还有什么办法,主子命在旦夕。”
“带人夜闯东宫……”飞鹰思虑着,他的指尖划过案桌上太子东宫的密道的地图。
“不行,先皇留给太子的兵马在京城不远处,若是我们贸然动手,便让主子顶着造反的名头。”逐风想都没有想,开口拒绝道:“再者,东宫的铁骑不是吃素的。”
要行动可以,但不能让红月阁弟兄们前去送死。
三人面带急色,只有碧落一人冷静站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的目光时不时瞥向那嬴彻的屋子。
见冉珠那丫鬟推门将进,便嗓子清冷匆匆离去:
“主子快要醒了,我且先去侍候,你们三个勿要轻举妄动。”
屋内,气氛焦急又沉闷得紧,最后逐风开口道:“此事,我先不禀告主子,另有法子再说。”
说罢,他也抬了步子出去候着了。
飞鹰手中攥着青霜送来的暗信,最后还是将其丢了炭盆里,看着火儿将其吞噬,纸张缩成一团,最后化了灰烬,热浪翻滚扬起点点残渣。
“暗鸽该吃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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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过后,外头的雪落得更大了。
院里被覆盖上一层层厚厚的雪,冉珠轻手轻脚进了屋,换了炭盆后,又出了屋。
碧落随后端了些精致的吃食糕点过来,习惯性在屋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将糕点放置矮桌上,轻声道:
“容姑娘,若是饿了,可以吃些糕点垫垫腹。”
“多谢碧落。”
“是奴婢该做的。”
碧落往榻上瞥了一眼,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有说,退了出去。
嬴彻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血色,白皙像个睡美人一般。
容绾娇昨夜趁他睡得沉,便让碧落端来热水,替他将面上的脂粉擦尽。
那一张没有血色露出来,惹得她心疼擦了半宿的泪。
他都这般了,还强撑着不想让她知道。
容绾娇突然有些庆幸自己能听到容雪凝与系统的对话。
她不在的这些日子,他到底受着何种苦楚。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碧落说不宜让他睡太久的,若是放在以往,按照他的防备心,必会抓住她的手,用阴郁的眼神审视她在做什么,是何人派来的。
可如今嬴彻只渐渐转醒,瞧着容绾娇淡淡勾起唇角。
这是他此前想了很多年的场景,如梦一般实现了。
“娇娇,什么时辰了?”
“午时七刻。”
他睡得越来越沉了,嬴彻想要起身,依旧浑身无力,他该唤逐风前来侍候的。
被褥被他扯动,有些摇摇欲坠。
容绾娇赶忙伸手向前扯过,察觉手腕一痛,她的目光瞥过腕间,待瞧清了那道牙印,身子顿了顿。
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