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该想到的,似乎自从那日落水之后起,嬴彻就开始变得极为反常。
听着系统与容雪凝的对话,似乎只有萧泽玄可以救他。
如今的她又能做什么?
容雪凝接到系统任务之后,并没在容绾娇这处呆太久,而是随意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了。
冉珠将人送到了院前。
回屋子便发现容绾娇失魂落魄瘫坐在地上,眼尾泛红,面上还挂着泪痕,人明明方才还好端端的。
“小姐!你怎么了?”
容绾娇抓住她的手,指尖颤抖道:“冉珠,随陪我去摄政王府可好?”
“可虞京城的新人成婚前......”
“冉珠,我害怕。”
容绾娇咬唇,缩成一团,剧情乱得和毛线打结一样,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是穿越的,熟知关键剧情。即便不如容雪凝那般有任务在身的天命之女,也不该过得如此憋屈无力。
在得知嬴彻性命垂危后,她慌了。
容绾娇头一次觉得自己活在一张巨大的网里,将她牢牢锁住,一种无力的窒息感。
她看似知道所有但却又什么也不知道。
不!
她要去找他!
一股疯狂的念头从她的心底里长出芽来慢慢像院外的红梅渐渐开得艳丽。
“去找秋竹,我要见他。”
“奴婢这就去寻信鸽,传信出去。”
冉珠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能察觉到是摄政王府出了什么大事。
她扶起容绾娇,并为其倒了一杯压惊茶。
正常法子从太傅府调马车,定会被发现,只能走此前她们偷偷前去秦袖楼的老法子。
翻过外墙,外头接应的人马必须是摄政王府的,只能调用飞鹰留下的暗鸽。
冉珠备好笔墨,容绾娇颤抖着手,墨滴在宣纸上,漾开了一圈。
眼泪也跟着砸了下去。
她的手顿了顿,最后只落下四个字
“我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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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摄政王府。
暗鸽站在窗外枝头时,嬴彻正被逐风搀扶着上了木制轮椅。
他的身上没有力气,只能稍微动弹一二,全身的筋脉像是被扯断了疼痛。
鸽子伸着脑袋咯吱了许久,见屋内的人不似平常来取脚边竹筒的信,便径直扑腾着翅膀飞了进来,站在赢彻肩侧停了下来。
“主子,属下来。”
赢彻的目光瞥了一眼暗鸽,淡淡点头。
他开始痛恨自己竟然看她信的力气都没有。
“信上说什么?”
“王爷,容姑娘想来王府看您……”
看他?
他的娇娇,那个没良心的小东西,竟也知道想他了,赢彻的眸子沉了沉,微微勾唇。
要是按照以前,他心中定雀跃。
可如今自己这副模样。
逐风压低了声音:
“主子,可要容姑娘来?”
“咳咳咳…本王……”
嬴彻的话还未说完,却又一次咳血昏迷了过去。
“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