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箭在外头飞插了数十支。
逐风负伤了几处,他竟这个节骨眼还在问她愿不愿意……
容绾娇伸手捂住他的唇,有些气极:“嬴彻,你若再问下去,他们的轻伤就要拖成重伤了。”
箭羽上有毒,不少人受了擦伤。
嬴彻眸子沉了沉,“嗯,不问了”。
尔后,他朝着外头吩咐下去:“今日留在原地,驻营休息。”
“是,王爷。”
不稍片刻,营帐便被搭了起来。
容绾娇腹中一痛,疼得她蜷缩在马车上不敢动弹。
“娇娇,你怎么了?”
嬴彻伸手,想要抱起她,只见她抓着他的袖子,双颊微红艰难开口道:“我月事来了。”
他目光下移,见裙摆处一滩血迹,心口发涩,“不疼,我抱你去营帐歇息。”
想到来时那事……
嬴彻最后还是唤了秋竹前来侍候。
营帐内燃了炉子,暖和不少,容绾娇皱成一团的脸才缓缓舒展开来。
她依稀能看见营帐外头嬴彻同逐风议事的身影,他突然转身,两人目光相对,只见那男人身子微动,便迈步朝营帐走来。
秋竹已为她换好干净的衣裙,见嬴彻入营帐,禀道:
“主子,容姑娘体寒,往后路程气候会越发凉,”
嬴彻听此,眉头微紧,握住容绾娇的手,轻喃道:“是我不好,要是如此该走水路的。”
“水路凶险,阿彻,无妨,我没事的。”
容绾娇轻拍了拍他的手,秋竹不动声色退了出去,留下一室温馨。
原书中男主会在水路遇难,没有走水路,他们也算是逃过另一劫难。
容绾娇看着他没出息红了的眼尾,总觉得是他和自己待久了,传染上了娇气,堂堂摄政王怎如一个受气小媳妇得了委屈似的。
看着怪异至极。
“阿彻,你想不想当皇帝?”
“皇帝?”
嬴彻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怎么?娇娇想要当皇后?”
他的心咯噔一下,忽而想起容绾娇跟在萧泽玄身后,是想当太子妃的,便猜测她存了想要皇后之位的心思。
容绾娇扶着腰坐起,靠在他的怀中。
“我不当皇后,皇后不好玩?”感受到怀中温热,想到她此前对他提心吊胆,怕得紧的模样就觉得好笑。
“阿彻,你若是想当皇帝,我帮你如何?”
“怎的,你们容家女子一个个都这般巾帼,能助我登帝位?”
嬴彻挑眉看她,指尖捏了捏她的耳垂。
“阿彻,你说什么?”
“没什么。”
嬴彻不想同她议论帝位之事,本想糊弄过去,不料容绾娇抓住他的肩,神色紧张:
“容雪凝也找你?同你说过同样的话,对不对?”
“嗯。”
“你答应她了?”
“不曾。”
听到嬴彻的回答,容绾娇松了一口气,如此便好,方才她险些以为他成了女主阵营的人。
“你庶妹来寻我,助我帝位,是想要我的人,做我的摄政王妃,娇娇,你帮我登上帝位,想要的是什么呢?”
嬴彻的唇擦过容绾娇的脖颈,被她伸手挡了下来。
好端端怎么又想亲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