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有什么试衣的兴致。
她不喜欢去那种地方还打扮和花孔雀一般,往日去秦袖楼,她都遮遮掩掩戴着斗笠面纱,方敢进去。
虽不知秦彻是何意,但绝对是不怀好意。
“秋竹,随我去消消食吧,那衣裳晚些时候再试。”
容绾娇被憋了大半月,早就想踏出院子了,秋竹面露难色挣扎了一番还是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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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抚府,祠堂。
“是你杀的对不对,孙嬷嬷是府中的老人,你怎得忍心的!”
李夫人在祠堂跪的歇斯底里,她身上挂了好几块佛牌,手上还沾染着朝经文的墨。
李苍冷漠地站在一侧。
“她若不死,我们全得死。”
“你个毒妇,是你害死柳娘在先。”
李苍平日的爱妻的模样被撕开,祠堂里并无旁人,他装的懒得装了。
“好你个李苍,现在是怪到我头上了,是谁供你科举的,如若不是你,我怎么会无法生育,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看着自己面前疯妇,李苍对三年前突然横死的女人思念加重。
李夫人气的正掀桌之时,她突然瞥见一道牌位,上头清清楚楚刻着“柳氏”,以及“平妻”二字。
她彻底忍不住了。
“李苍,你真的该死!”
啪!
李夫人抬手,冷冷地面前的中年男子一个耳光。
这些三年,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有养那些莺莺燕燕,却不知道她暗自摆平了前来求财的一个又一个下贱货色。
她想大哭一场的,但莫约是失望了太多回,眼泪也早已流干了,只剩下怒意。
“疯妇,你当真以为我还会顾及旧情。”
李夫人正要抬手打第二次,被人狠狠攥住了手腕。
李苍的脸红了一块,要平日里让这女人出一出气,也没有什么。
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将他的脸扇坏了,明日沉璧坊赴宴,倒要被人笑话去。
李苍松手,推开了面前的女人。
只见她失力重重砸在地上,却并未爬起来,而是眼神空洞,喃喃自语:“你不念又如何?李苍!是你负我的。”
李苍没有心情在同这女人再做纠缠,便转身离去了。
“看好夫人,勿要让她出去丢人现眼。”
“是,老爷。”
李苍大步往外走,背后鬼魅般的诅咒声响起:“李苍,你勾结盐商,控制盐引,贪墨赈灾银,你不得好死。”
屋门被侍卫重重地锁上,门窗也被钉死了。
整个祠堂内,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李夫人慢慢从地上爬起,嘴里轻声念着:“不要杀我,都去杀李苍!”
没有人注意到一双眼睛在钉死的窗子前来回飘。
要不是容绾娇吃饱撑着出来消食,也不会吃了这个瓜,
秋竹藏了气息,在容绾娇身边安静护着。
“秋竹,这个李巡抚歹毒至极,竟然如此对自己夫人,在外却还落个好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