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我们丹道的老祖发誓!
特别特别灵的那种!”
唐豆豆抬起湿漉漉的眸子,认认真真地举起三根白嫩的手指,小脸蛋绷得紧紧的,一副格外郑重的可爱模样。
“我对着丹道始祖炎墟老祖立誓!我要是敢报复你、敢找你麻烦,我以后炼丹次次炸炉!不管炼什么丹药都炼废!次次炸得满脸灰、一身黑!而且我一辈子修为都卡在现在的境界,再也突破不了半分!永远原地踏步!”
她说得很认真,还用力点了点头,在她心里,对着自家宗门老祖起誓,已经是最顶级的承诺,绝对算得上诚意满满。
少女软糯的嗓音配上这般幼稚又较真的誓言,让旁边赵铁柱忍不住憋笑,偷偷碰了碰马奎的胳膊:“这丫头,还挺讲究,专门找自家老祖发誓,就是这誓言听着也太可爱了。”
可楚寻眼底没有半分笑意,只是静静垂眸看着她,语气平淡,全然没有将这份誓言放在眼里。
苏汇言见状轻声解释道:“楚寻,誓言只约束虔诚之人,对心存侥幸、刻意违约的人毫无约束力。说到底只是个心理慰藉,做不得数。”
楚寻微微颔首,一语道破关键:“我们不信这种口头誓言。”
唐豆豆小脸瞬间一白,举着的小手僵在半空,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不解和委屈。
在她从小的认知里,对炎墟老祖发誓是最郑重的事,怎么在这些人眼里,一文不值?
她偷偷抿了抿嘴,心里暗暗嘀咕,这群人也太狗了、太不近人情了。
她急得小脚尖轻轻蹭着地面,慌乱地冥思苦想,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憋出第二个办法,这次不敢玩虚的誓言了,努力拿出实在的筹码:“那、那我换一个!我把我的墟空戒押给你!”
说着,她抬手摘下指间莹白剔透的玉戒,攥在手心递出去,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我这里面有好多丹药、灵药和物资,全都押在你这儿!而且成人礼试炼结束之前,我一直跟着你们,当你们的人质!不跑、不闹、乖乖听话,全程待在你眼皮子底下!”
她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只是心思单纯藏不住半点。
她默默想着,反正就暂时委屈到明天傍晚,等成人礼试炼结束,自己回到方舟城,父亲肯定会来接她,到时候想怎么算账,还不是她说了算?
抵押戒指、当人质,全都是暂时的缓兵之计。
楚寻一眼就看穿了她眼底藏着的那点小心思,淡淡开口:“你以为试炼结束,重回方舟城,你就能翻身,随时可以找我们报复?”
被戳中心事,唐豆豆瞬间慌了神,眼神躲闪,手足无措地攥着裙摆,小声嗫嚅:“我、我没有……”
“有没有都无所谓。”楚寻语气冷了几分,没了之前的耐心,“这个约束不行。”
楚寻抬眼看向她,语气凌厉:“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最后一次机会,再耍小聪明,你就不用开口了。”
凛冽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唐豆豆浑身一哆嗦,彻底不敢再敷衍了事。
她咬紧嘴唇,眉头紧紧皱起,小脸纠结成一团,在原地局促地踱步思索了许久,终于像是咬牙赌上了一切。
她抬手一抹腰间墟空戒,眸光一狠,一本厚重古朴、通体暗金纹路的玉册凭空出现在掌心。
玉册封面上刻着苍劲磅礴的古篆。
《草木本经》。
就单单纹路上流转的淡淡金光,一看便是传承千年的典籍。
“这是我们丹堂镇宗的丹典!整个方舟城仅此一本!”唐豆豆抱着沉甸甸的玉册,心疼得鼻尖发酸,却还是咬牙递了过去,“我把它交给你!这是丹堂根本,等同于我背弃师门,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全场瞬间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