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阮曦和阮砚没再照过面。
周五傍晚,阮曦放学回了兰苑,整个人陷在客厅的沙发里刷手机,面前的OLED大屏电视播放着综艺,暖黄的光影在地板上淌成河,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氛围背景板。
玄关处突然传来指纹锁解锁的轻响,带着一身凉风与疲惫的阮砚走了进来。
连姨闻声从厨房迎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大小姐回来啦?吃过饭没?要不给你做点热乎的?”
“谢谢连姨,简单些就好。”阮砚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想来是忙了一整天。
阮曦抬眼瞥了眼,又迅速低下头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界面。
她心里憋着股莫名的火气:跟我没关系,哼!以为送辆跑车就能打发我?想得美!
本来周二那天她就快消气了,结果这人三天不沾家,连条消息都没有,还说什么以后常住这儿,全是空话!
阮曦早把自己拉黑阮砚的事儿抛到了九霄云外。
“连姨,我不吃夜宵了。”阮曦起身上楼回了房间。
“砰——”关门时故意重重带上房门,楼梯间回荡着沉闷的声响。
连姨看着楼上紧闭的房门,无奈地叹了口气:“哎哟,这孩子,气还没消呢。”
转头又对阮砚说,“大小姐,你去看看二小姐吧?这几天她嘴上不说,心里可惦记你了。昨天早上我看见她在你房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我问她是不是想你了,结果她转头就跑了。”
阮砚望着阮曦的房门方向,淡淡“嗯”了一声。
“那我先去给你做宵夜,你快去瞧瞧。”连姨说着,转身回了厨房。
阮砚没再多说,拾级而上,停在阮曦的房门前,指节轻轻叩了叩门板。
“连姨,我今晚不吃宵夜了,留给那个木头桩子吧!”房内传来阮曦带着赌气的声音。
“是我。”阮砚的嗓音低沉平稳。
“……”房内瞬间陷入寂静。
“哟,失踪人口终于回归了?”阮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阴阳怪气,“大忙人怎么有空光临我这小庙?请回吧,咱俩不熟。”
“对不起,”阮砚顿了顿,冷硬的性子强行挤出叠词,显得有些笨拙僵硬,“还请,开开门。”
沉默在隔着房门蔓延了几秒。
“哦,你要是能猜到密码就自己开,猜不到就把车开回去,我才不要陌生人的东西。”
阮曦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房门的智能指纹锁是四位数,她早就重新设置了,是自己穿过来的那天,她不信阮砚能猜到。
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不许用高科技作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