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是薇薇吧?”邓珍妮突然凑近,带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眼神里满是熟稔。
“妈,她是姐姐的同学,不是薇薇,薇薇是前几次来咱们家的那个。”陈宇杰有些无力 。
阮砚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陈宇杰见状,悄悄叹了口气,转身回了自己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雪儿每天回来都跟我说,她有个朋友对她可好了。” 邓珍妮自顾自地说起来,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她跟我说,本来以为那些有钱人都瞧不起我们这些穷人,可薇薇不一样,表面凶巴巴的,仿佛总高人一等,实际上心地善良得很。我刚看你,跟她说的有点不一样,你是面冷心热。”
阮砚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她絮絮叨叨。
“雪儿还说,她正式认识你是在一个小巷子里。” 邓珍妮的声音放缓,带着回忆的暖意,“那时候她才高一,瘦瘦小小的,刚转学过来,总被同学欺负。每次你都带着一帮人凶巴巴地冲过来,把那些欺负她的人骂走。”
“她说她躲在角落里,看见你把那群人暴揍了一顿,最开始她还不相信,以为是你安排的人,等你被欺负的时候,她就站出来保护你,想让她成为你的跟屁虫。”
说到这儿,她忍不住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没想到啊,后来还真成了你的‘跟屁虫’。”
“她跟我说,有一次她回家的时候,路上遇到几个劫匪,那几个劫匪把她逼到一个小巷子里,让她把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说到这儿我就生气,她居然没告诉我这件事儿,都是后来她跟我聊起你。才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后来她把钱全部拿出来给了劫匪。结果那几个劫匪却说她的钱太少了,要跟着她回家拿,不然就把她的腿打断。这孩子,怕我们受伤害,死也愿意带他们回家。”
邓珍妮的声音发颤,攥紧了手里的木梳,“幸好你带着警察赶来了,把那些劫匪逮了个正着。后来才知道,那些都是在逃的亡命之徒,没多久就被执行枪决了。她说,从那时候起,她才认识了真正的你。”
“哦,对了!” 邓珍妮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神亮了亮,“她还跟我说,你每周一都会拿二十万给她。薇薇啊,这钱可不能再拿了,我们受不起。你救了雪儿的命,我们还没来得及感谢,怎么能再要你的钱?她爸爸还有她哥哥都……” 话到嘴边,她突然顿住,眼神瞬间变得涣散。
“啊啊啊啊啊啊!振良!振良!” 邓珍妮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刺破了客厅的宁静,“宇杰!宇杰你在哪?别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