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可阮曦的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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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砚没有跟着阮曦和慕轻回教室,她转身去了学校的档案室。
来到档案室旁边,档案室的铁门虚掩着,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伏案整理文件的管理员。
阮砚打开戴在右手腕上的手表投影,这是她大学时研究的微型设备,可直接投影光电离子,形成一块大概平板大小的屏幕。
她向国家申请专利之后,免费供给了国家使用。
她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给校长发去一条简短消息。
不过半分钟,管理员桌上的座机突然响起,“喂?哦,好,好,我马上来拿。”他匆匆应着,抓起钥匙起身,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行渐远。
阮砚立刻推门进入外间的休息厅,眼睛划过墙角的监控摄像头。
早在管理员接电话前,她就已通过微型设备将监控画面切换成循环播放的日常场景,屏幕上始终是空荡荡的休息厅。
她走到档案室的内门前,眉头微蹙:门上不仅挂着一把老式同心锁,还嵌着一个四位数字的智能密码锁。
同心锁的结构她熟稔于心,她将铁丝插进锁身,指尖捏住锁身轻轻一旋便听到“咔哒”一声轻响。
但密码锁需要破解算法。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枚伪装成U盘的解码器,插入锁孔旁的隐秘接口,屏幕上的数字飞速跳动,不过三分钟,“嘀”的一声轻鸣,密码锁绿灯亮起。
推门而入时,灰尘在光束中浮动,带着旧纸张特有的霉味和油墨气息。
阮砚反手带上门,动作轻得没有一丝声响。
档案室里排列着高大的铁架,泛黄的档案袋按年份和班级整齐码放。
她凭借记忆直奔高三年级的区域,指尖划过一个个标签,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十分钟后,她抽出标有“陈雪儿”的档案袋,快速翻阅确认信息后,用手表逐页拍照,镜头快门的细微声响被窗外的风声掩盖。
整理好档案袋放回原位,阮砚悄然退出档案室。此时管理员还未返回,监控已自动恢复正常,仿佛从未有人闯入。
她出来后便将照片发给了刘成伟警官。
她毕业之后没有读博,国家邀请她去国家网络安全维护中心工作,阮砚以事情太多,拒绝了,但偶尔会去帮国家升级一下各项系统。
有一次她回来升级,有幸帮国安局破获了一起重大跨国网络贩毒案件,也是在那次事件中,她认识了刘警官。
后来又帮刘警察查明了几起杀人案件,不过只有刘警官和几个上级知道,刘警察也建议过她去他们局里做警察,她也拒绝了。刘警官可舍不得这个好苗子,于是邀请她做警察局的顾问,偶尔咨询咨询她,阮砚想着也许后面会需要他们的帮助,于是应下了。
她来这个学校就是刘警官委托她帮忙调查陈雪儿弟弟再次吸毒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