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内的肃穆氛围渐渐缓和,阮修山抬手示意:“入谱仪式礼成,诸位可自行离去,晚宴7点,于云章别墅宴会厅开席,还望各位勿要缺席。”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起身告退,三三两两离场时,看向阮砚的目光已多了几分客气。
阮明远狠狠瞪了阮砚一眼,拂袖而去。
阮连跟着父亲阮峰离开时,回头瞥了眼被阮修山身侧的阮砚,眼底阴翳一闪而过。
阮修山转身看向阮砚,神色柔和了许多:“砚砚,你要是忙的话就先走吧,不过晚上记得回来参加晚宴。”
他顿了顿,补充道,“今晚的晚宴是家族核心成员的聚餐,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的场合,这次家宴之后就不会再有其他环节了,之后的宴会去或不去都随你。”
阮砚颔首应下。
因为还有些后续要处理,阮父和管家留在了祠堂。
阮齐匆匆换上白大褂赶回医院,急诊室的电话已经催了好几遍,口袋里的手机还在震动,是科室发来的急诊病例。
大哥则是回了公司。
阮曦和阮盛阳则跟着爷爷和母亲踏上回云章别墅的车,真皮座椅柔软得让人陷进去,窗外掠过老宅院里百年的香樟树,枝叶繁茂如伞,投下斑驳的光影。
爷爷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鬓角的白发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刚到宅子门前,阮盛阳便下了车,去了山庄大门口。
随后又上了一辆限量版跑车,油门一踩便消失在路口,想来是约了朋友去赛车场或是私人俱乐部,向来是玩性最重的性子。
母亲轻轻拍着她的手背,温声叮嘱:“回府歇歇吧,站也站累了,不过你若想出去玩便也去吧,晚宴记得回来就行。”
阮曦点头应着,心里却忍不住嘀咕:阮砚走的也太快了吧,仪式刚结束人就不见踪影了,这还怎么刷好感啊?
客厅里,佣人早已备好清茶点心,欧式风格的客厅里暖意融融,可阮曦却没心思享用。
她瘫在客厅的欧式丝绒沙发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扶手处精致的银线刺绣,望着天花板垂落的水晶吊灯发呆。
偌大的客厅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叹气声,清茶氤氲的热气也暖不了她此刻焦躁的心情。
不如今晚晚宴后送她个礼物吧,可是送什么好呢,阮砚马甲又多又有钱,加上阮家这么壕,啥都不缺啊。
阮曦在客厅转了三圈,她掏出手机翻遍奢侈品官网,指尖划过限量款珠宝、定制款腕表,眉头越皱越紧——这些东西,阮家的私家收藏室里怕是能堆成山,阮砚自己又会设计。
......
“啊啊啊啊,有钱人家的烦恼怎么这么难搞!”她瘫坐在沙发上,随手抓起一个抱枕猛捶。
目光扫过茶几上的相框,那是阮砚刚认回阮家时拍的全家福。
照片里阮砚穿着极简休闲裤加白衬衫,指尖戴着一枚素圈银戒,款式旧得不像阮家小姐会戴的东西。
忽然,她猛地坐直身子,眼底迸出亮光。“就做个小木雕水晶手绳吧!”她拍了下手,眼底闪过雀跃。
手绳的话既不张扬又不像手链容易断。这样也不会影响阮砚外出做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