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具是什么东西,却也因这件东西和阮家的雷霆手段让其余四大家族彻底臣服,心甘情愿奉阮家为首。
“原主当年十岁突然能入族谱,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东西吧?”阮曦猛地坐起身,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无数念头在脑子里打转,豪门的隐秘像一张密网,缠得她喘不过气。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算了算了,想破头也想不明白!”
管它是什么秘密,管原主入谱的真相是什么,她一个“假千金”瞎操什么心。
躺平就好了,万一哪天又突然穿回去了呢,这会儿她得好好享受她的豪门生活。
她在床上滚了滚。
真舒服,我的大床床。(?>?<?)
她扯过被子蒙住脑袋,鼻尖萦绕着雪松的淡香,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窗外祠堂的灯火早已熄灭,只有虫鸣伴着夜风轻响,阮曦打了个哈欠,困意终于涌上来。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先睡个好觉才是正经。
——
阮家世代的祠堂一直在这个山庄里。
夜风穿过月洞门的薜荔藤蔓,带着祠堂里特有的香灰气息。
管家正领着两个佣人,端着托盘往祠堂去,托盘里是新换的香烛与擦拭牌位的软布。
“按族规,入谱前一晚要给先祖上香报备,”管家的声音压得很轻,生怕惊扰了先祖,“族谱已经从旧宅藏书阁取出来了,就放在祠堂正厅的案几上,明早族长一到,就能动笔。”
祠堂的窗棂是旧木雕花,里面隐约透着暖黄的灯光,映出供桌的轮廓。
远处传来几声虫鸣,与祠堂檐下铜铃的轻响交织在一起,衬得这片区域愈发静谧。
明天这里不仅要举行入谱大典,还要召集各旁支族人,见证阮砚正式写入阮家嫡系族谱,成为真正的阮家人。
“按认亲宴后三日内需开祠堂入谱,”管家一边吩咐佣人用软毛刷轻轻拂去族谱上的浮尘,一边低声道,“明天各旁支的长辈都会到场,小姐的名字要由族长亲手写入嫡系一脉,才算真正归宗。”
旁边的佣人捧着新制的墨锭,将墨镜放到案几上。
案几一侧,还摆着早已备好的朱砂印泥与狼毫笔,每一件都透着庄重。
而祠堂西侧的偏房里,祭祖用的礼服、祭品清单、入谱流程册整齐码放,连供桌上的果品都按祖上规矩摆成了“三牲五果”的形制,处处透着对这场入谱大典的重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