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宴会也来到高潮,聚光灯骤然聚焦在主台。
阮父手持话筒走到台前,清了清嗓子。
目光扫过全场宾客,语气难掩激动:“今天,不仅是小女的认亲宴,更是我们阮家阖家团圆的日子。借此机会,向大家正式介绍——我的亲生女儿,阮砚。”
话音落时,阮砚从侧台缓步走出。
她依旧是那身黑色抹胸,孤凛凛的身影立在聚光灯下,肩线绷得笔直,像株寒风中挺立的孤松。
冰冷的目光淡淡扫过台下,没带半分多余的情绪,唇角都绷得平直,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傲兮兮。
然而实际上,阮砚内心深处并不太情愿登上这个舞台。
只是考虑到阮父和阮母平日里对自己还算不错,所以她最终还是决定前来参加这场活动。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明明是该享受团圆喜悦的场合,她却依旧是那副冷沉沉的模样。
站在那里,既不迎合也不热络,周身仿佛裹着层寒浸浸的气场,让人忍不住想敬远离,却又忍不住被她那份独有的孤傲吸引。
阮父看着女儿疏离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却还是笑着补充:“砚砚刚回到家里,性子偏沉静,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
“大家好,我是阮砚”阮砚只做了个简单介绍,算是礼貌,对着台下微微颔首。
动作简洁利落,连眼神都没多停留半分,那份高冷孤傲,在聚光灯下愈发鲜明。
为了不冷场,阮父接着说了一些表示歉意的话。
“小女刚归,性子尚有几分生涩,今日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各位海涵!”说罢,他侧身拍了拍阮砚的肩膀,眼底藏着温软的期许,随即转身走下台。
阮砚不喜大厅的氛围,于是便向露台走去。
阮父走下台后,立刻被几位相熟的企业家围了上来。
他端起侍者递来的香槟,笑着与众人寒暄,话题自然离不开刚认回的女儿阮砚。
“阮总,令千金气质卓然,果然是阮家血脉,一看就非池中之物啊!”
张董举着酒杯打趣,目光却不自觉瞟向刚走到露台入口的阮砚,眼底满是赞叹。
阮父朗声笑了笑,语气里藏不住骄傲:“这孩子刚回来,性子还偏冷,让各位见笑了。”话虽如此,脸上的笑意却丝毫未减。
旁边的顾太太沈兰,也就是顾时夜的母亲走过来。
拉着阮母的手热络地说:“哎呦,白颜姐,你福气满满哦,两个女儿都这么出色。曦曦这孩子今天看着也懂事多了,刚才还主动跟我问好呢!”
阮母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下意识看向不远处正端着果汁、偷偷观察露台方向的阮曦。
轻轻点头:“这孩子最近是沉稳了不少。”
——
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一边品尝着精致的餐点,一边低声议论着。
有人称赞阮砚的孤傲气质,有人好奇她过往的经历,也有人悄悄聊起阮曦今天的转变,他们预感今天绝对有好戏看。
“没想到阮曦今天这么安分,没像传闻里那样闹脾气,反而挺乖巧的。”旁边几个不知哪家的千金谈论着。
“不知道,反正就她那性子,今天这么反常绝对有猫腻,我们就等着看戏好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