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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亚回到基地，走到正木和堀井身后：“进展怎么样？”

正木敬吾盯着屏幕，头也不回：“有一点想法了，不过还需要再研究。”

堀井侧头看他：“你的想法，不会是直接用等离子层过滤大古的身体吧？”

正木敬吾没有否认：“有这方面的想法。不过他体内的那道光是一个有意识的东西，还得再想想办法。”

堀井立刻提高声音：“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大古是人，不是机器，怎么可能用等离子层过滤？”

正木敬吾也皱了眉：“我只是说思路。你难道有更好的办法？”

两人又争了起来。

贝利亚没打断他们，只说了一句：“大古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有哪方面需要帮忙，一定告诉我。”

两人同时安静下来。

正木敬吾点了点头，没说话。堀井抿着嘴，重新看向屏幕。

随后贝利亚走向等离子囚笼。

那团暗紫色的光仍然浮在光壁内，但已经不再冲撞了。它变得安静，光团表面缓慢起伏，像在思考。

贝利亚站在它面前，没有绕弯：“我跟你说的合作，考虑得怎么样？”

那道光沉默了很久。

久到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低低的嗡鸣声。正木和堀井都停下讨论，往这边看了一眼，但没有过来。丽娜在大古床边坐着，轻声说着什么，大古半睁着眼，眼神空空地落在天花板上。

那道光终于开口：“我可以试着配合你们的研究。不过，我不敢保证能剥离出来。”

贝利亚点头：“可以。”

那道光又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我还有一个条件。”

“说。”

“你们不止要帮我拦住那个来收割我的存在。你也得保证，你不会收割我。”

它的声音变得比之前更认真，像是把最后一点底气都拿了出来：“你胸口的那颗绝望核心，完全有吸收我的能力。”

贝利亚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那团光，忽然觉得有些荒诞。它诞生于绝望，曾毁灭一整个超古代文明，让无数奥特战士自相残杀，如今却在这里跟他讨价还价，语气里竟有了一丝不安。

“放心吧。”

贝利亚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点罕见的承诺意味。

“这颗核心，我扔都来不及，又怎么会用它的力量来收割你。”

那道光的光团微微亮了一下，又慢慢暗下去。

“好。”

它的声音轻下去，像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我配合你们。”

贝利亚没再说什么。他转过身，看向大古的方向。丽娜正握着大古的手，像要把自己掌心的温度渡过去。大古的手指一动不动。

实验室里的灯光白得发冷。贝利亚走到堀井和正木面前，敲了敲操作台。

“它有意识配合了。你们动作快些。”

正木立刻看向屏幕，手指飞快敲击。堀井也重新戴上耳机，调出之前记录的能量波形，脸色严肃。

“有样本配合，数据会好采很多。”堀井说。

贝利亚“嗯”了一声，靠在旁边的墙上，抱着胳膊，没再说话。只是目光偶尔扫过那道光，像在盯着一个好不容易愿意开口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