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的大老爷瘫坐在地上,哭喊道:“靖王殿下!臣错了!臣是被七皇子指使的,臣不是故意的!”
“七皇子?”萧玦抬眼,目光冷冷地扫向赵承宇,“七殿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赵承宇吓得连忙起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皇叔!臣……臣没有!是柳家自己伪造地契,与臣无关!”
“无关?”萧玦挑眉,语气带着刺骨的寒意,“墨影,把人带上来。”
墨影立刻上前,押着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小太监跪在地上,颤声道:“七皇子殿下,您让属下给柳家送伪造地契的事,属下……属下招了。还有,您让属下在京城散播苏大小姐攀附皇权的谣言,也……也招了。”
证据确凿,赵承宇再也无法抵赖。他看着萧玦冰冷的眼神,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萧玦看向主审官,语气冰冷:“柳家聚众伪造官契,强占他人财产,按大雍律法,当满门抄斩。七皇子赵承宇,蓄意挑拨,意图构陷侯府嫡女,削去爵位,禁足于七王府,终身不得出府。”
主审官连忙应声:“是,靖王殿下!臣这就拟旨!”
柳家的人被押了下去,哭喊声越来越远。赵承宇被侍卫架着往外走,路过苏晚卿身边时,他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怨毒:“苏晚卿!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晚卿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赵承宇,你现在该担心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赵承宇被架走后,公堂内终于恢复了安静。萧玦走到苏晚卿面前,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灰尘,语气带着心疼:“吓到了吧?”
苏晚卿摇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没有,殿下,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萧玦揉了揉她的发顶,“护你,是本王该做的。”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认真:“晚卿,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直接告诉我,别自己扛着。”
苏晚卿点头,心里暖暖的。她知道,有萧玦在,她再也不用一个人面对这些风雨了。
京兆府衙外,百姓们看着苏晚卿和萧玦,纷纷议论起来。
“苏大小姐太厉害了!竟真的把铺面要回来了!”
“靖王殿下太护着她了!简直就是宠上天了!”
“看来之前的传闻都是假的,苏大小姐根本不是攀附皇权,是靖王殿下真心护着她!”
苏晚卿听着这些议论,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往后她还要把点心铺开起来,做出成绩,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苏晚卿,不是只能靠男人的女人。
萧玦看着她的笑容,眼底满是温柔:“铺面的事解决了,接下来,点心铺可以试营业了。需要什么,直接跟墨影说,他会帮你安排好。”
苏晚卿点头:“好,殿下。”
两人坐上马车,朝着永宁侯府而去。车窗外,阳光洒在街道上,百姓们的笑脸映入眼帘。苏晚卿靠在萧玦身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三个月内,把点心铺做成京城第一,赢下这场赌约。
可她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马车行至半路,墨影突然匆匆赶来,脸色难看:“王爷,大小姐,不好了!永宁侯府传来消息,二小姐苏清柔不见了!还有,侯爷的书房被翻得乱七八糟,生母的嫁妆清单也不见了!”
苏晚卿的心猛地一沉,转头看向萧玦。
萧玦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赵承宇的人?还是……另有其人?”
苏晚卿握紧了拳头,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苏清柔突然不见,嫁妆清单丢失,这绝对不是巧合。
“回侯府!”萧玦沉声道。
马车调转方向,朝着永宁侯府疾驰而去。车帘外的风呼呼地吹着,苏晚卿的心里,却越来越沉。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的路,只会更加艰难。
而此刻,侯府的偏院角落里,苏清柔正被两个黑衣人绑着,扔在地上。她的面前,站着一个身着黑袍的人影,轮廓隐在阴影里,看不清面容。
“苏清柔,”黑袍人的声音阴冷,“你说,苏晚卿手里有你父亲当年贪墨官银的证据?”
苏清柔吓得连连点头:“是……是真的!我亲眼见过!求您放了我,我告诉您证据在哪里!”
黑袍人冷笑一声:“很好。苏晚卿,你想靠自己翻身?我倒要看看,你失去了嫁妆清单,还怎么赢下这场赌约。”
他抬手,对着黑衣人挥了挥手:“把她带下去,看好了,别让她死了。”
黑衣人应声,拖着苏清柔离开了偏院。
黑袍人看着苏晚卿和萧玦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