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被靖王的话惊得心头一颤,指尖下意识攥紧了绣帕,指节泛白。她抬眼看向萧玦,那双往日里总含着温婉笑意的杏眼,此刻竟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惶恐。
她怎么也想不到,不过是想借着靖王的势,替自己挣个体面,竟会撞在这样一块铁板上。
萧玦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目光扫过满厅众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还有谁?还有谁觉得本王护着她,是错的?”
满厅死寂,连呼吸声都压得极低。
赵承泽站在人群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本想借着苏清鸢的事,给萧玦添点麻烦,可如今看来,别说麻烦了,萧玦连让苏清鸢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苏清鸢咬着唇,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靖王殿下,我……我只是想问问,您为何要如此对我?我究竟哪里得罪您了?”
“你没得罪本王。”萧玦终于抬眼看她,语气里满是漠然,“只是你不该,痴心妄想。”
他抬手,对着身后的侍卫抬了抬下巴:“把她带下去,禁足在侯府,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踏出一步。”
“是!”
两名侍卫上前,架着还想挣扎的苏清鸢往外走。苏清鸢的哭喊声越来越远,厅里的气氛却愈发压抑。
萧玦收回目光,看向赵承泽,语气平淡却带着威压:“七皇子,此事本王不想再听到第二遍。苏清鸢是侯府的人,本王护着,谁也别想动。”
赵承泽连忙躬身:“本王……本王明白。”
他心里却清楚,今日这一局,他输得彻彻底底。
萧玦不再看他,转头看向苏晚卿,语气瞬间柔和下来:“晚卿,我们走。”
苏晚卿点头,跟着萧玦起身。走过赵承泽身边时,她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疏离。
赵承泽被看得心头一紧,下意识避开了她的目光。
出了侯府,坐上马车,苏晚卿才松了口气。她靠在车壁上,看着萧玦:“殿下,今日多谢你。”
“谢什么?”萧玦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护你,是本王该做的。”
马车缓缓驶动,朝着靖王府的方向而去。车外的灯火渐渐远去,车内却暖意融融。
苏晚卿看着萧玦,忽然想起什么:“殿下,苏清鸢她……”
“放心。”萧玦打断她,“本王已经让人盯着了,她翻不出什么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