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觉得他很温柔,很讨她喜欢。
那之后,叔何就经常说一些这个时代的其他人听不懂的话。
但你猜怎么着?唯独只有她可以听懂,并像过了打印机一样,牢牢地刻在她的脑海中。
挥之不去,过目不忘。
当然,她肯定不想忘了,那多美好呀,那可是她从出生以来,最美好的时光了。
甚至比妈妈在时还美好,她们野人本来就是为了肚子在奔波,所以经常迁徙。
而妈妈在时,即使妈妈在小玉的心中宛如神明,但还是有让她们两个都饿肚子的时光存在的。
跟叔何就不同了,他能天天让自己吃饱,她还打了人生中第一个嗝,当时她虽害羞,但也觉得美妙。
那之后,小玉所有的美梦都跟叔何有关,就比如现在。
在小玉的梦境中,她和叔何一同被食人族投入到大瓮中,然后人家添柴加火,想煮死他俩。
可不知怎么回事,有叔何在,她就不害怕了,还叫嚣着让对方多加点火,说这水温不行,她洗澡都觉得凉。
而叔何则是跟她面对面,除了头在外边,身子都在水里泡着呢。
一贯冷冰的他说了句冰冷的话:“还嫌死得不够快?吾看你呀,比吾先煮烂。”
“什么?活到最后的一定是小玉,吾才是最强的,狗东西,你先前承认过的。”
小玉显然是将坠马前的事张冠李戴,然后烙在心里了,才这样觉得。
不然,纵使她有万千个胆子,也不敢诽谤主人,紧咬其没说过的话。
叔何则是不与她胡搅蛮缠,仿佛遭遇到无法改变的命运般,他紧闭双眼等待结局。
而瓮外之人,看她还这么有活力,于是使劲地添柴吹火,想快点送他们上路。
可人就是这样,你越是心急,就越做不到想做的事。
结果就看到,小玉高兴地在瓮里游来游去,还嘲讽道:
“你行不行呀?细狗。”
这一句话,瞬间将其激地青筋暴起,于是他叫上三五个伙伴,一起去搬柴。
不消一刻钟,他们就回来了,而小玉,此刻再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对方将柴摞得比他们和瓮加起来都高。
这要是都点起来,定会将自己连同叔何一起,直接煮地连沫都没有了。哦,不,这瓮里深不见底的水恐怕都得煮干了。小玉不由心中惊讶。
接着,那几人一同向里面加柴,还用很大的芭蕉叶煽火。
小玉本以为他们在劫难逃了,正当她绝望时,突然惊奇地发现,瓮内的水温,刚好达到她平时洗澡的温度。
而且,任凭那些人怎么添柴,水温就是没有上升哪怕一度。
然后,小玉感觉自己又行了,继续摇头对着瓮外的人:
“唉,真是悲哀,吾正享受呢,倒是老铁们,你们汗流浃背了吧?”
此时,在小玉的眼里,仿佛他们才是被困在瓮里的人,而自己和叔何呢,是冷眼旁观,然后还能享受他们劳动带来的便利。
“如此甚好,吾很喜欢,嘻嘻...”
趴在瓮沿上的小玉,眼睛此刻眯成了一条线,正在对瓮外之人的蝇营狗苟,做出总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