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叔何给它找的,听说小玉要养它,他专程找了兔子爱吃的野菜,放在笼中供它打牙祭。
“真是个吃货!”
看到兔子一句话也不说,小玉不禁骂起它来。
“大姐呀,你也是吃货呀!”
面对叔何的提醒,小玉眼珠子一转,立马道:
“吾是吃货,但吾没有耽误正经事呀,它也是吃货,但它一问三不知,是个没用的东西。”
“哦,现在知道它没用了,那我们把它烤了?”
“不要!”
小玉立马驳斥叔何的提议。
她虽然智商不如叔何的高,但为人还是很清醒的,尤其是在这种大是大非上她分得来,绝不会因为叔何的套路,就发出错误的命令。
然后,兔兔可以继续存活了,虽然它是个没用的东西,但小玉喜欢,它就变得有用了。
二人乘着马,一直往前走。
她问叔何去哪里,叔何摇摇头:
“刚才逃得紧急,没有记方向,现在迷路了,只能乱走了,只是不要返回刚才的地方就好了。”
“狗东西,吾还以为你是神呢,你也有不行的时候呀。”
小玉见他出糗,便适时开始出言嘲讽。
面对小玉的嘲讽,叔何并没有生气,反而说:
“拜托了,吾的大姐,吾何时说过吾是神了,只要是人,就难免会犯错呀。”
听到这,小玉仿佛志得意满,顺势挺了挺胸脯,一副高高在上的人上人的样子:
“狗东西,你终于承认不如姑奶奶我了?”
这都哪跟哪呀,我跟你说大,你跟我说小,我说有人哭了,你说我笑了。叔何只觉得,小玉的脑回路清奇。
叔何只是承认自己会犯错,没想到在小玉这儿,就变成他不如小玉了,这是哪门子的歪理。
即使是叔何脾气好,也得反驳上两句:
“吾没有说,你自己YY的。”
“何为YY?”
“就是通过夸大其词的想象,拉升自己,贬低别人,幻想出一副别人不如自己的画面,然后自娱自乐,用后世的话说就是白日做梦。”
“好啊,你骂吾?”
说着,小玉又在马上和叔何扭打了起来。
这次,她不是再掐脖子,咬叔何了,而是争夺叔何手中马儿的控制权。
“让你YY吾,狗东西,把驾驶位给吾,吾要将你甩下去。”
叔何怎能同意她胡闹发疯?
他可是正常的呀,马儿一旦放开了,不知道方向,要是被小玉再骑回到刚才的位置,他们不就又被人包了饺子?
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他,可不想再将自己置身危险中了。
于是,二人就在马上开始了争夺。
结果就在这一拉一扯之间,座下原本温顺的马儿受不了他们两个的动静,竟然乍惊,直接嘶鸣着向前方飞奔起来。
它这一奔不要紧,直接让驾驶位的两人立马停止了争抢,只得紧紧抓住缰绳,腿上用力夹住马背,谨防掉落。
而小玉由于没有抢到缰绳,便死死抓住了马鬃,以稳定身形。
而马儿被她这么一抓,吃痛就跑得更快了。
它更快,小玉就更用力地抓,越用力抓,马儿就跑得越快,然后就形成了恶性循环。
叔何这才发现不对,急待阻止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突然间,马儿一个踩空,二人一马一起掉入了一个深坑里。
最后一刻,叔何看到小玉昏睡,马儿在那里痛苦地挣扎但徒劳无功无法起身,自己则好困,沉沉睡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