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何自然是同意,并说:“兄长只管养伤,阿何那里永远都不会赶兄长走的。”
在听到这样的答案后,伯礼满意得点了下头,随后便闭上眼睛休息了。
这生病的人要多休息,大家都知道,所以并没有人再去打扰伯礼,就这样,大家都从伯礼房中退了出来。
看到他们兄弟二人关系如此好,曾侯很是欣慰,从自己的府库中直接给伯礼拨给供养。
曾侯本还准备给叔何呢,但看着主母那想要刀了他的表情后,便默默地抿了抿嘴,将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临行叮嘱叔何好生照看封地,闲时多去封地走动。
叔何答应后,带着些许随从,拿着伯礼封地的印信回到了府上。
要问伯礼是怎么受伤的,自然是跟叔何给小玉的话有关。
在比赛结束后,叔何便给小玉命令,让小玉用锯,锯断伯礼的车轴。
他本以为小玉不会这样做,还准备给小玉说上次在虎山放火烧他们的人就是伯礼。
可奇怪的是,自己一说完,小玉便立马同意照做了。
后来在小玉回来时,叔何才不由发问:
“难道你不想知道爷为什么让你那样做吗?”
小玉的回复是这样的:“因为是你说的,这就足够了。”
果然,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小玉已经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他的人了。他安排的事,不管是什么,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调教奴隶?
可叔何自从觉醒了后世的记忆后,就再也没有将她当做奴隶看待呀。
面对此事,叔何十分不解,但不解归不解,他相信,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总有一天会知道原因的。
在看过伯礼的惨状后,叔何竟有那么一瞬间开始同情起这个哥哥了。
可同情归同情,他以前可是想过要杀掉自己的呀,既然他想杀掉自己,那就不要怪自己也下狠心了。
这次只是他对上次事件的报复,今后要争夺国君之位的话,也不允许他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心软的。
所以,这就当做是他的提前实操了吧。
好在小玉做得很漂亮,对方完全查不出是他动的手脚。
这锯是后世鲁班发明的,也就是说,在当前时空,是没有的东西。
但叔何知道其原理,在一个废旧刀片上用武器砍了几个缝后,一把简易的锯就被他造了出来。
那天一开始,他就做好了这一报复的计划,让谁去呢,当然是身为女子的小玉不容易被人发现了。
而且她对自己还忠诚,脑子又灵活,绝对是不二人选。
之后,他便借着讨要赌注,将伯礼留在与其车辇相距几百米以外的地方,给小玉留下了充足的时间。
在估计小玉做得差不多了,他才放对面二人离开。
因为叔何做得隐蔽,而胜利后讨要赌注又是公子们常干的事,所以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反而是大家都觉得理所应当。
就这样,叔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办成了这件事。
之后,叔何派遣人潜入伯礼盛放那辆坏掉辇车的营地,用一根一模一样的坏车轴,换下了那根被锯锯断的车轴。
他必须要做到如此,不能让任何人怀疑到自己,所有的证据,他一个都不能留给别人,都得自己销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