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何想了很久,还是同意了伯礼的邀请。
毕竟人家都把比赛延后了,他再不去也说不过去。
之前叔何没有同意参加伯礼举办的赛车比赛,之后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按时举行,日期便延后了。
而且还听说,这次就主要是他们两个进行比赛,其他人只是配角。
叔何不知道的是,最后到了现场,就只有他们两家进行比赛。
甚至伯礼为了表示诚意,亲自来请叔何。
伯礼当时言道:
“下人们不识礼数,惹何弟生气了,这次是愚兄专程来请,还望何弟赏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叔何也就不好驳他面子,便答应下来。
所以在三天以后,伯礼、叔何等贵公子,便会齐聚赛场。
这之前,叔何就得准备如何取胜了。
比赛只是他们两个和一些没有名号的贵族,贵族们自然不敢跟他们两个贵公子抢风头。
所以叔何知道,他的真正对手其实就一个,那就是伯礼。
但要跟伯礼比,他还是没有多少胜算的,毕竟他是世子,国内所有的资源都向他倾斜,马匹和车驾自然是随国最好的。
这时,叔何便想着求助老爹曾侯了,他知道,父亲那里有秦国进贡给天子的好马,用它们来比,自然是很好赢的。
当初秦伯献马,天子觉得无用,毕竟人家贵为天子,良马数不胜数。
正巧曾侯当时就在洛邑参加祭祀,于是天子便将那批马赏给了他。
曾侯回来后挑选了八匹留在宫中,其他的尽赐予贵族和公子们了。
其中伯礼就拿到了两匹,他平时可金贵着呢,养在自家深厩不让任何人看。
也只有叔何作为他的弟弟,才有幸见过一两次。
这次他邀请叔何比赛,估计这两匹马就是他的重头戏。
而叔何呢,虽然最受宠,可当时他还小,不会驾车,父亲就没有给他赏赐秦马。
虽然给了青铜制成的国宝,但叔何想要的马儿没落实,他还是有些郁郁不得志的。
虽然那酒壶挺不错的,器体高大,纹饰精美不说,上面还刻着“曾仲斿父用吉金自作宝尊壶”。
据说是曾侯的一位兄弟所铸造,最后献给曾侯。
曾侯本来十分喜爱,但他更喜爱叔何这名幼子,就将其赏赐给他了。
想到这儿,叔何才明白,这玩意儿在后世被称为国宝。
虽然自己的国家这东西也算是国宝级的,但谁又能知,曾国的国宝可是数以百计的。
这百分之一,叔何觉得没啥好吹嘘的。
在这个礼崩乐坏的时代,其他国家安心发展,而自己这些亲戚呢,专门注重享受,他们要是不灭,就没有天理了。
虽然后世出土的东西唯有随国的属于上乘,堪称国宝。
可随国早早就消亡了,这岂不是玩物丧志?
叔何想着,觉得他有必要改变一下这个国家的方向,让其安心发展军事,这样才能延续国祚,不至于沦为另一个笑柄。
当然,第一个笑柄就是宋国,叔何在心里深以为耻。
叔何想到可以借老爹曾侯的马匹赢得比赛,便立马让仆人备辇,径直入了随宫。
砖石青瓦的建筑,很快映入了叔何眼帘。
以前他觉得这些很没有意思,但现在觉醒了后世记忆,他倒是觉得它们看起来还挺美的。
他命仆人和随从在外边等着,自己一人腰悬宝剑进殿(这是他独有的特权,他习惯了)。
“爹爹!”
叔何的一句话,瞬间让曾侯从处理繁忙政务中腾出手来。
曾侯抬头看着叔何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