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不要这样,你熊不熊吗?不要哭,哭了让人家瞧不起咱。”
小玉试图安慰自己,可却徒劳无功。
眼见自己的泪流地再也止不住了,她便只好任由其发作。
她希望自己的生命力不要太顽强,早点死的话,她也能早点投胎去了。
到时候她就要去投到更大的一户人家,然后将这狗东西的一家,彻底收拾掉。
她到现在还叫人家狗东西呢,之前可是公子主人地叫呢。
而就因为人家没救她,她就更恨那人了。真是一点儿理也不讲。
你说奇怪不奇怪,她仿佛觉得是叔何欠了她的似的,叔何不救她,就是不对的。
那样,叔何在他心里就不是她的好主人了。
不过好在叔何给了她一个,防止她乱喊乱叫的东西,这才让她能稍稍安静一点。
不然照她的习惯,保准要喊到最后一秒。
当然,这里面绝对是一些污言秽语。
有对叔何的咒骂,有对其祖宗十八代的问候……
屁股上传来的痛感还在加剧,两位卫士还在卖力进行着这份工作。
可令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小玉的生命力竟出奇地顽强。
往日杖毙只需要三十杖,今日他们愣是打到五十杖了,这小玉还是没死。
别说死透了,死还离她好远呢。
也许是野人体质好吧。
二人心下一合计,便对了个眼神。本着快速解决让她少受点苦的原则,同时加大了廷杖的力度。
果然,一杖下去,连同那红色深衣一道,小玉的屁股便给打得开花。
这里不禁要问,为何他们不扒了小玉的衣服再行刑呢?
那是因为,这衣服是奴仆穿过的,人家府上就当是扔了,压根不会回收。
等小玉一死,连同这件衣服一起,便找个地方挖个坑埋了。
处理干净的原则就是,连你生活的痕迹一并处理掉,再也不会让上面的人,有一天会睹物思人。
只是这一下,让小玉瞬间剧烈挣扎起来,她又又一次挣脱绳子。
一挣脱,便用刚解放的右手,抓住嘴中的竹简用力拉出。
“哇!!!”
她竟然大哭起来。
屋内的叔何听到,立马捂着心脏倒在了床上。
“阿何,你怎么了?”
面对曾侯关切地话语,叔何是一句都回不了。
豆大的汗珠立马爬上了叔何的额头,这让曾侯瞬间心疼的无以名状。
“怎么办?怎么办?”曾侯慌张地在心中对自己发出疑问。
这时,随着一棍子落下,外边又“哇”地一声响起。
伴随而来的,是叔何又一阵剧痛。
曾侯何等聪明,立马就注意到,让儿子心痛的,原来是这个声音!
转身,阔步向前,开门,大喊,一气呵成。
“住手,将她带过来。”
在曾侯心中,一个女奴的命咋有他宝贝儿子的命重要呢?为了儿子,这个女奴可以留下。
于是曾侯对那女子命令道:“你去为三公子治伤!”
“什么,我去,我又不是医师?”
小玉好想说这么一句,可她却没有力气说出来。
只好拖着残破的身体,一点点地向叔何移动。她臀部血淋淋的,看得令人心惊。
“哎呀,真是个笨蛋。你们也是死人!”
曾侯大怒道,随后便亲自动手,将小玉抱起。
他不愧为一国之君,丝毫不畏惧这惨状。抱着小玉就来到叔何身旁。
看到小玉因哭泣而更加楚楚动人的脸,叔何脸上的汗珠才慢慢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