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归位了!”
诸葛胖一声破音的尖叫,震得桌上的煤油灯火苗狂闪。
他那三百斤的肥肉猛地一哆嗦,连连后退,一屁股撞翻了身后的木板凳。
毒瘤子躺在地上,四肢像通了高压电一样疯狂抽搐。后脑勺“砰砰砰”地磕在木地板上。
嘴里涌出的七彩白沫已经糊住了他的鼻子,眼看着就要憋死。
陆锋坐在太师椅上。没动。
他大拇指依然压在军刺的暗扣上。看着地上的毒瘤子,像在看一块实验用的烂木头。
“抢救。”陆锋吐出两个字。
冷清秋推了推碎了半边的黑框眼镜,从白大褂口袋里拿出一双橡胶手套。
慢条斯理地戴上。
她走到毒瘤子旁边,蹲下。两根手指捏开毒瘤子紧咬的牙关,冷眼看着里面发紫的舌头。
“神经中枢已被彻底麻痹,呼吸道痉挛,胃酸正在和毒素发生二次致命反应。”冷清秋语气毫无起伏,“常规催吐无效。上高压洗胃。”
“来了!”
大厅外传来王铁柱的一声大吼。
“当啷!咣当!”
沉重的车轮压过木门槛。王铁柱光着膀子,浑身肌肉紧绷,推着一台两米多高的钢铁机器冲进大厅。
这是用废弃拖拉机的高压水泵和几个生锈油桶临时爆改的设备。
机器表面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机油。水泵连着一根婴儿手臂粗的黑色橡胶皮管。
水桶里装满了地热温泉的温水。
“液压!按住他!”王铁柱抡起大号扳手,敲在水泵的启动阀门上。
冯液压满身机油味,大步走过去。
他蒲扇大的双手直接按在毒瘤子的肩膀上。猛地发力。毒瘤子抽搐的身体瞬间被死死钉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冷清秋抓起那根粗大的橡胶皮管。
皮管前端包着一截打磨光滑的巨鳄腿骨。
没有任何麻醉,也没有润滑。
冷清秋捏开毒瘤子的嘴,直接把骨头管子顺着他的食道,粗暴地捅了进去。
“咕噜。”皮管入喉发出一声闷响。
毒瘤子双眼暴突。眼白里的红血丝根根炸裂,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开闸!”冷清秋按住皮管。
王铁柱一脚狠踹在拖拉机高压水泵的踏板上。
“轰!”
水泵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高压水流顺着黑色橡胶管,像消防栓一样直接灌进毒瘤子的胃里。
三秒钟。
毒瘤子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一个充满气的蛤蟆。
“关!”冷清秋大喊。
水流停止。冷清秋双手猛地压住毒瘤子鼓胀的胃部,用力向下按压。
“噗——”
一股漆黑如墨、混杂着七彩黏液和胃酸的液体,顺着毒瘤子的嘴角,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
喷出两米多远。直接溅在旁边诸葛胖的皮袍上。
酸腐味和剧毒的恶臭瞬间炸开。木地板被毒液腐蚀得滋滋冒白烟,烧出几个黑坑。
“再灌!”
洗胃过程简单粗暴。没有任何医疗仪器的滴答声,只有水泵的轰鸣和毒液喷射的呲啦声。
来回冲洗了五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