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7章 开展冬季运动会,骑着剑齿虎比滑雪(1 / 2)最废农机班?全员重装悍匪杀疯了首页

“咣当!”

摇摇欲坠的猪圈木门被一脚连根踹飞。

陆锋上身只套了件灰色的单衣,踩着满地碎木茬子大步跨了进去。

空气里混杂着发酵的猪粪味,还有一股刺鼻的劣质机油味。

他大拇指拨开军刺暗扣,幽蓝的刀刃弹出半截。

但眼前的画面,却让他眼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猪圈中央,那两个吸收了外星机甲图纸的樱花国战俘。

确实发生了某种极其诡异的变异。

他们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胸膛,硬生生顶出了生锈的齿轮和黑色液压杆,整个人膨胀了一大圈。

但这俩货此刻却一动不动,定格在半空中。

一个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手里的钢刺离地面还有半米。

另一个像个撅着屁股的蛤蟆,嘴里还咬着半截烂木头。

零下四十度的变态极寒,专治一切花里胡哨。

他们关节处滋出来的机油,在冷风吹拂下,早就冻成了黄褐色的冰疙瘩。

连带着那些粗糙的机械结构,全卡死了。

几根冰凌挂在他们下巴上,滑稽得像俩发条坏掉的劣质玩具。

贝克缩在猪食槽底下,金发上沾着两坨干硬的猪屎。

他手里死死举着那张泛着蓝光的图纸,牙齿磕碰出密集的得得声。

“我、我给!全给你!别、别杀我……”

这洋鬼子裤裆结了一层冰,尿骚味直冲鼻子。

他是真吓破胆了,原以为能造出机械战士翻盘,结果造出来两座冰雕。

陆锋走过去,两根手指捏住图纸边缘,一把抽了出来。

图纸薄得像蝉翼,透着冰凉的金属触感。

他看都没看那俩定格的战俘,反手把图纸卷了卷,塞进裤兜。

“李大扳。”陆锋偏头喊了一声。“把这俩铁王八搬仓库去,等天暖和了拆吧拆吧,给拖拉机打补丁。”

第二天,风停雪住。

天空放晴,惨白的阳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但温度一丁点没回升,呼出来的气瞬间就化成白霜往下掉。

昨晚那顿高热量火锅的后遗症出来了。

一群汉子穿着单薄的毛衣在红砖堡垒里热得打转,有好几个连流了两管鼻血。

憋了一晚上的精力没处撒。

陆锋咬着半根没点火的烟杆,推开大门。

冷空气撞在脸上,驱散了脑子里的燥热。

他看着被白雪覆盖得严严实实的营地斜坡,眯起了狭长的眼睛。

“都别搁屋里发癫了。”

他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全体都有!穿好防寒服,把后院那两头大猫牵出来。今天闲着也是闲着,办个冬季运动会。”

不到半小时。

机修组那帮狂人就把两头变异剑齿虎给魔改了。

王铁柱拿着气动扳手,在剑齿虎宽大的脚掌下面,硬生生绑上了四块打磨得锃光瓦亮的特种钢板。

钢板和脚掌之间,还垫了一层防震的巨鳄皮。

剑齿虎甩着大脑袋,粗糙的舌头舔着嘴边的冰碴,一踩地,四脚直打滑,在雪窝子里呲溜呲溜直劈叉。

“大春!老张!你俩先上!比比谁先滑到山脚底下那棵歪脖子松树那儿!”

诸葛胖不知从哪翻出个生锈的破铁盆,拿漏勺敲得震天响。

牛大春扯着破锣嗓子嗷了一嗓子。

他翻身上了左边那头虎背,双手死死揪住后脖颈的厚毛。

“老张你、你悠着点!我这没驾照啊!”

张张狂咧着两颗金牙,一把拍在右边那头剑齿虎的屁股上。

“驾!给爷爷冲!”

两头被钢板滑雪橇垫高的大猫,彻底失去了对四肢的掌控权。

顺着营地外那个近四十度的大雪坡,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冲了下去。

风声在耳边撕裂。

“嗷嗷嗷——卧槽刹车!哪边是刹车!”

牛大春眼珠子都被风吹得翻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