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这群糙汉子,甚至给野猪做起了产检。(2 / 2)最废农机班?全员重装悍匪杀疯了首页

“哼唧,哼唧——”

猪仔闭着眼,四条细腿胡乱划巴着,发出细微的叫声。

“卧槽,生了生了!”诸葛胖在旁边激动得直跺脚,脸上的肥肉乱颤。

有了第一只,后面的路子就顺了。

朱产科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无情接生机器。

伸手,顺胎位,往外掏。

一个、两个、三个……

每掏出一只,旁边的同学就赶紧拿自己撕下来的破内衣,把小猪身上的黏膜和口鼻里的羊水擦干净。

整整半个钟头。

直到母猪彻底脱力,瘫在地上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朱产科才一屁股瘫坐在水坑里。

他大口喘着粗气,双手全是半干的血迹。

面前的枯草垫子上,整整齐齐趴着十二只哼唧乱叫的带条纹小变异猪。

全班六十个大汉,盯着这一排小生命,刚才杀狼时候的凶悍气全没了。

史大厨蹲在草垫子边上,吸了吸鼻子。

“哎呀,这十二只……养个把月,一天吃一只,够咱班吃小半个月了。”

朱产科一听这话,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抓起一把烂泥就砸在史大厨脸上。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这是火种懂不懂!”

他梗着脖子吼,“等它们长大了继续下崽,咱顿顿吃红烧肉!”

大伙儿全哄笑起来。

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陆锋收回踩在猪嘴上的脚。

靴子边沾满了干涸的血块和烂泥,闷热的夜风吹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母猪半张着嘴,舌头耷拉在外面,嘴角的白沫子干成了一层硬壳。

它的肚子剧烈起伏着,眼珠子浑浊,看着像是快不行了。

“班长,母猪脱水太严重了。”

马麻醉捏开猪嘴看了一眼,皱着眉头。

“流了那么多羊水和血,再不灌点干净水进去,这十二个小崽子明天就得成孤儿。”

陆锋没说话,他感觉嗓子眼也像是在冒烟。

干了半天重体力活。

锯木头、打铁、跟狼群搏命,刚才又全神贯注地盯着接生。

体内的水分早就跟着汗液流干了。

他舔了下发干起皮的下嘴唇,口腔里连一点唾沫星子都榨不出来。

“胖子。”陆锋扭头看向人群后面,“刚才系统给的补给箱,开出水没有?”

诸葛胖抱着个金属空箱子,苦着一张脸凑过来。

“班长,别提了。那破箱子里就两包压缩饼干,外加一小瓶五百毫升的纯净水。”

他晃了晃手里那个干瘪的塑料瓶。

“刚才大春哥和铁柱哥抢着喝了一口,瓶底都让他们舔干净了。我还干拉着嗓子呢。”

一听到“水”这个字,周围本来还在傻乐的汉子们,纷纷感觉喉咙里像着了火。

咳嗽声在营地里接二连三地响起来。

“这破林子里怎么连个下雨的动静都没有?”李大扳烦躁地抓着光头。

陆锋转过身,视线扫过营地四周。

除了那堆还在燃烧的篝火,周围全是黑漆漆的灌木和带毒的杂草。

唯一有水的地方,是营地左侧三十多米外,那个刚才巨狼滚过的烂泥沟。

里面全是黑褐色的腐叶淤泥,上面还漂着一层死虫子和泛着绿光的黏液。

别说喝了,闻一口都觉得辣眼睛。

“那泥沟里的水,过滤一下能喝不?”王铁柱咽了口带血腥味的干沫子,指着那边问。

“喝个屁。”

一直没怎么吭声的水管工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一把干泥巴搓了搓。

“那全是重金属和腐败毒素。你哪怕拿活性炭过三遍,喝下去也得串稀拉到脱肛。”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地下。

“不过班长,刚才机修组挖底盘那个坑,我瞅过。”

水管工用脚尖点了点脚下的泥土,眼神里透着股轴劲儿。

“这下面的土层湿度不对劲。”

“往下挖个四五米,绝对有一条干净的地下水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