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路,有个活,比较棘手!你带着你的人去做!”
“你今晚就出发,明天看准时机,去文若乡……堡子村李克家放火!”
“这地方……小的不熟呀!”
“那你的意思,我去……”
“不不不,小的哪里敢让您去!我明天自己找,一定能找到的!”
“那就好,明天是五月十五,你最迟五月十六就要把火放了,尽量夜里放!”
“是!员外,这次您就放心吧!”
看着牛路低着头走了出去。
王彪很不耐烦的对米麒麟道:“这下总可以了吧,两路杀招,我就不相信,他李克都能躲开!”
“我可没逼你……你确实想报仇,李克让你在潇湘馆吃了大亏,我就不信你能咽下这口气!”
“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
五月十五清晨,慈县城东流民集散地。
李克从胖管事那里要来了三个大锅,以及石炭和木材。
他让路钊和王树把锅支了起来,然后又倒了三袋米下锅。
“各位,我今日就要走了,没登记的或者没想好的,下次再说吧,不过,我这人记恩,先来我这里吃粥吧!”
胖管事还没起床,就听到了李克的话。
“这小子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人按理说,已经登记了,直接带走便是,为何还要让他们吃饭!”
他肥胖的身躯艰难的从榻上挪了下来,打开窗户,看着一排排上去领粥的流民。
“这小子,干嘛对流民这么好!这帮流民的命,还不如县里的野狗!”
李克等他的三百流民都吃的差不多了,已经接近中午。
“东家,锅里的饭已经没了!他们连水都喝干净了!”
王树说道。
“通知他们离开这里,直接从这里往乡里走!”
“东家,我们不去县里了吗?”
“这会快中午了,从县里走,人多眼杂,直接从这里回去,王树,昨天给你的钱还有吗?”
“东家,还有!”
“给你,这是1两银子,你和我在县里来了好几趟,县里你熟,你买点县里的土特产,用毛驴拉着回去!咱们家里的人,都没来过县里,真是遗憾呀!”
说罢,李克掏出一两银子,递给王树。
“东家……”
王树此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对他们这些人确实很不错,至少,他们跟着李克,没挨过饿。
到了中午。
李克在前面走,朱培书混在人群里,而路钊走在最后面。
在走之前,胖主事站在门口对李克道:“李郎君,这帮人都是贱民,我得意思就是用绳子把他们拴起来,防止逃跑!”
流民们听到他的话,都对他怒目而视。
“放心吧,主事,他们吃了我的饭,跑不了的!”
李克他们离开城东,直接往文若乡走去。
行至下午,李克感到对面的路越来越诡异,结合昨天夜里的任务,他认为敌人就在附近埋伏。
“各位,我李克的仇人很多,你们跟了我,可要想好……”
话还没说完,一根箭划破长空,直接向李克的头射了过来。
“叮”
“检测宿主命遇到危险,将威胁生命之物,立刻换成没有威胁的物品!”
流民们睁大了眼睛,眼看着恩主就要被杀,大家本来就是最下层的人。
这种事儿,以前不是没见过,可是,眼看刚让大家吃饱了饭的人被杀掉,这多少让人无法接受。
“恩公……”
赵瑞宝在人群里发出了绝望的叫声。
一道白光笼罩了李克的脑袋,也就一瞬间,射到李克头上的是一根柳条。
仅仅是在李克身上弹了一下,就掉到了地上。
对面埋伏的30个杀手,顿时陷入了石化状态。
秃鹰,号称慈县第一射手,此时他人都傻了,他手里此时握的不再是弓,而是一根黄瓜。
马三儿此时也处于懵逼状态,大脑一片空白。
“这小子,果然用了法术!”
他准备好的骂人和杀人的话都想了一晚上。
此时此刻,一句也想不起来了。
“李克,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马三儿提着刀从草丛里跳了出来,他身后的杀手们也都跟了出来。
李克能感到流民们惧怕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