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神色轻松的的折回家里后。
谢玉瑶以为他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的事。
“怎么了,郎君,参加了一次交税的会,怎么高兴成这样!是我们交的税少吗?”
“不是,是我们交的税多!”
“多,那你还没笑的出来,我们家里现在还在修房子,到处用钱,又要交多的税,李郎君,你怎么想的?”
青梅在一旁插话道。
谢玉瑶在一旁,拉了拉青梅的手,示意她太急躁了。
“郎君,你不要生气,她说话有点急,并不是坏事!”
“没有,我哪能分不清好赖话!”
“江三从中作梗,咱们家的税最高,我和他打赌了!”
“什么?”
谢玉瑶脸色都变了,她一把抓住李克的手。
“是什么赌约?”
她就怕李克把自己和青梅压上去,毕竟李克和江三起矛盾,就是因为自己。
李克就把赌约告诉了二人。
“这还不如把我们两个压上去呢!”
谢玉瑶听了李克的话,心情瞬间变得很差,自从和李克在一起,她就有点患得患失。
好日子来的太快了,她有点接受不了,好不容易接受了李克的一切,刹那间,这种美好又处于危险状态。
“郎君,我们不赌了,好吗?这种求雨的事儿,根本不可能做到!”
“是呀,李郎君,这种事儿,就是神仙的事情,你还能把神仙的事儿拿了!”青梅也附助道。
“你们放心吧,该吃吃,该喝喝,两天后去盾山玄苦寺看热闹就行!”
“郎君,我不怕和你逃走,即使逃税,也不怕官府抓我们,我怕你受伤,怕你自断一臂……”
谢玉瑶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李克闻言,立刻把她拥入怀中,安慰道:“你想想,你跟了我,我什么时候吃过大亏!”
“这……这倒没有……”
“那不就行了,不要再想这件事,和青梅一起,把家里这几天的事弄好!至于赌约的事,是我的,你不需要考虑,我会把它处理的很好!”
“可是……一想起……你的赌约……我就害怕……”
“不要怕,万事有我……”
此时的青梅,一脸黑线。
“二位,你们秀恩爱,能不能不要这样,我还在呢!”
两天后。
盾山 玄苦寺
玄苦寺是盾山的一个大寺,它拥有自己的耕地,也有自己的武装(僧兵)。
住持戒心法师和一众僧侣站在院子里。
“阿弥陀佛!”
“师父,那个李克要来求雨!以往都是我们的事,现在被他抢了头,这可如何是好!”
“还不是第一次求雨没成功,才让这小子钻了空子,只要他弄不成,咱们寺还有机会!”
戒心眼睛微眯,双手合十,静静的听着一旁弟子们的讨论。
寺里面此时已经人山人海,尤其是听说了文若乡堡子村有个能求雨的家伙,大家都想看看他的本事。
文若乡的几个头面士绅,已经在家丁的护卫下,早早的进入了观众席。
江氏兄弟不出意外的坐在了首。
“老三,这小子要求雨,你有多大的把握!”
“我没把握老天爷的事,那里的高僧对此都毫无办法,我就不信,他一个泥腿子,能求到雨!”
江三不屑的说道。
江大有点惴惴不安,但还是说道:“这小子是很邪门的,自从我们和他交手,就一直输!”
“所以,大哥,这次不是他和我们交手,是他和老天爷对着干,我就不信,他这次不会被天收了,放心吧,这次,稳赢,我都能想到他自断一臂的场面了!”
此时还有大量的人都在寺外,他们不愿意进去的原因,是寺开始收钱了。
谢玉瑶和青梅以及宝塔和王树、葛从周随着李克进了寺院。
李克把马粤留在了家里,让他照看。
“待会你们在下面看好戏,王树、葛从周、宝塔你们三人保护好我的家眷!”
“是,主人(东家)!”
江大看到人群里那个身高力大的宝塔,心情十分复杂。
李克孤身一人走出人群,此时大家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江三阴狠的眼神,死死的看着李克,他腰间鼓鼓囊囊的,李克判断这小子八成带了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