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两眼一下子就瞪大了。
坏菜了,意外还是发生了,而且还是他最不希望发生的意外。
城外五军营,据他所知,足有三万余人,而他手里只有万余。
当然,多少人不是最重要的,攻城方人数只要不十倍于守城方,就破不了城。
最重要的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战争。
明日就是登基大典了,结果王城外干起来了,那明天总不能一边打仗,一边登基吧?
虽然也不是不行,但这样子登基出来的皇帝,恐怕难以服众,容易让人诟病。
而且五军营反了,不赶紧处理掉五军营,后面指不定什么牛鬼蛇神都会加入进来,一起勤王。
王昊当即站起了身,拿起身边的长刀,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备马,皇宫内,留下两千人防守,剩下的,都跟我前往御敌。”
“传令下去,全城紧急封锁,任何人不得上街,违者就地斩杀。”
王昊骑着马,带着数百骑兵,急匆匆的朝着城门疾驰而去。
他奶奶的,这真是见了鬼了,这五军营怎么会这么快,这不应该啊。
按照常理,五军营哪怕是收到了消息,也该先质疑消息真实性,先派人入宫询问。
等到确认消息无误后,还得调集军士,商量战术,还得担心王昊他们狗急跳墙,伤害到皇帝才对。
这怎么直接连夜就来攻城了?而且还那么光明正大,他们是生怕老皇帝不死吗?
等赶到城门楼上后,看着城外那一大片的火光,王昊就脑瓜子疼。
天可怜见,他已经把一切事情都做到极致了,按理说,是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的才对。
下午两点就出发,到了皇宫就造反,不到三点就擒下了老皇帝,掌控了皇宫禁军,封锁了皇宫。
三点多就出发召集群臣,那些一品大臣都是他一个一个上门请的。
沿途还收编了王城门口的那些守城士兵,把整个王城都给封锁了。
四点就通知完百官,五点就开始宣告诏书,让百官臣服,基本确定了权利的更迭。
这总共才过去了多久啊?曾经的历史上,政变夺权,最快也就这个速度了吧。
而且深夜攻城,还如此的光明正大,这也是兵家大忌啊,对面怎么敢的?
他就不能等明天准备好了,再来攻城吗?
王昊站在城门上,俯瞰城外。
此时,数名身披铁甲的将军,还有一名穿着布衣的男子,正站在城外,仰头望着城门楼上。
在周围火光的照耀下,王昊勉强能看出,那名布衣男子,就是萧月的那个未婚夫,丞相之子,柳河山。
他奶奶的,还是让他们跑了吗,而且还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自己派出去追杀的百名骑兵,恐怕已经没了。
王昊大喊道。
“五军营的,你们这是要造反吗?尔等可知,这是要诛九族的大罪,尔等此时若是速速退去,我还可以当做没看到,既往不咎,如若不然,全军皆以谋反罪论处。”
领头的将军,飙着大嗓门,指着王昊大骂。
“窃国贼子,休要猖狂,尔等谋反之事,柳丞相已经亲口告知我等了,尔等还是速速自缚双手,出城投降吧,如若不然,待到城破之后,便是你们的死期。”
“胡言乱语,陛下已写下禅位诏书,百官皆已共拥新君继位,只待明日登基大典过后,新君便将克继大统,尔等此时前来,才是真正的谋反。”
“你放屁,我下午在宫内听得清楚,那喊杀声震天响,没过多久,宫门便紧闭,分明就是你们造反逼宫,胁迫陛下写的诏书。”
柳河山指着王昊大喊,反驳了他的说辞。
王昊从怀里拿出一份诏书副本,扔到了城外,大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