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初的苗寨风清气朗,天光澄澈通透。
寨口的青石板路被山风与日光洗得干净发亮,蜿蜒通向绿意深处。
远山层峦叠翠,薄如轻纱的云雾缠绕山腰,慢悠悠流转不散,整片山野安宁静谧,满目皆是清宁温柔的秋日光景。
几经飞机、火车、山路车马辗转,越过层层叠叠的青山,穿过人烟稀疏的盘山险道,唐恬终于抵达了这座隐于深山腹地、不染尘世喧嚣的古朴苗寨。
她一身简约素净的衣衫,素雅干净、落落大方。
身形看着清瘦单薄,是常年与病痛相伴的纤细模样,可一双眉眼却格外澄澈明亮,干净通透,眼底带着对山野风光的温柔期许,不见半分常年缠身病痛的阴郁与颓态,只剩从容豁达、温柔向阳的气度。
远远看见立在寨口等候的肖无战,唐恬脚步微顿,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光彩,由衷笑出声来,语气轻快又真诚:
“哇,肖无战,你真人比电视里还要帅气太多了。”
她素来坦然直白,算是圈内实打实的颜值党。
荧幕镜头自带压缩与平光,磨去了真人大半的风骨气韵,直到亲眼所见才知晓,这人真人眉目更清俊、气质更温润挺拔,周身松弛干净的气场,远非镜头能够复刻。
肖无战闻言微莞,眉眼温和谦逊,侧身抬手引道:“一路辛苦,山里路远,辛苦你专程跑这一趟。”
他举止妥帖有礼,待人温和从容,侧身领着唐恬顺着青石板路缓步入寨,往山脚的吊脚楼小院走去。
一路草木相随,清风拂面,果香与草药淡香缠绕鼻尖。
唐恬一路走一路打量,眼底满是欢喜与惊叹,心间连日赶路的疲惫,早已被这片山野清宁尽数抚平。
不多时,一行人便走到了雅致清幽的吊脚楼庭院前。
院中花木葱茏,晚风轻轻拂动枝叶,两个小小身影早早守在院里。
瞧见肖无战归来,小然然率先扬起软糯笑脸,小短腿哒哒跑上前,小阿行亦稳稳跟上,姐弟俩齐齐开口,声音清甜软糯,整齐又亲昵:“爸爸!”
两声清脆又自然的呼唤落进耳畔,清晰无比。
正抬眸欣赏小院景致、满心温柔的唐恬,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微微一怔,脚步骤然停住。
她怔怔看着眼前一双眉眼精致、模样酷似肖无战的龙凤胎孩童,看着两个孩子自然而然黏在肖无战身侧、无比亲昵熟练的模样,大脑瞬间空白,彻底懵了。
圈内人人皆知肖无战单身闯荡娱乐圈,无绯闻、无羁绊、无任何家庭相关消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谁也不曾知晓,他竟然早已儿女双全。
眼前软糯乖巧的一双孩童,眉眼轮廓与他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毋庸置疑,是他的孩子无疑。
巨大的冲击感扑面而来,唐恬愣了好几秒,才缓缓回过神,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身前的几人,语气带着满满的震惊与新奇,磕磕绊绊地低喃:
“我、我这是……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消息了吗?”
唐恬站在庭院青石地上,眼底满是错愕与新奇,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震惊。
她此行只为采风写词、寻访山野治愈灵感,顺便求医调理身体,从未想过,竟在这座深山苗寨里,撞破了肖无战的秘密。
谢如风见状,眉眼带起一抹恬淡的笑意,主动上前一步,从容又温和地开口解围,消解了唐恬的错愕局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