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 去镇上卖野猪肉(1 / 1)重生七零,神医军嫂有空间首页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绑的泥印子,嘴角弯弯的,忍不住笑了一下。

姥姥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堂屋里出来了。

她站在台阶上,看着院子里热热闹闹的分肉场面,脸上带着笑,又拿眼睛去找周青瓷。

看见外孙女蹲在灶房门口冲着一院子人傻笑,她也跟着笑了,那笑从眼角的褶子里溢出来,把整张脸都照亮了。

“青瓷。”

姥姥招了招手。

“过来。”

周青瓷站起来走过去,姥姥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用粗糙的手掌擦了擦她脸上沾的一点灰,看着院子里分肉的场景,又看看她,轻声说了句:

“周家的日子,往后会越过越好的。”

周青瓷把手覆上姥姥的手背,点了点头:

“嗯,会的。”

院子里,周卫国还在忙着分肉,围裙上沾满了油渍,袖子挽到肘弯,额头沁着细汗。

周建华在旁边打下手递刀递盆,李桂云在灶房里烧了一大锅热水备着,周兰芳端着一碗刚出锅的猪杂汤蹲在门槛上呼噜呼噜喝得起劲。

院门口的土路上,晚霞把半边天染成了暖洋洋的橘红色。

炊烟从各家的房顶上陆续升了起来,空气里飘着猪肉的香气,混着柴火燃烧的烟火味。

周卫国切完最后一块肉,直起腰来,捶了捶酸得发僵的后背,冲着灶房里喊了一声:

“嫂子,饭好没?饿死我了!”

李桂云的声音从灶房里传出来,带着笑骂的劲儿:

“催什么催!好了叫你!先洗手去!”

周卫国笑着弯腰去洗手了。

院门口看热闹的人渐渐散了,各回各家准备晚饭去了。

周兰芳把喝完的汤碗往灶台上一放,也凑过来蹲在周青瓷旁边,拿手肘碰了碰她:

“青瓷,你真扛了两百多斤的猪回来?”

“真扛了。”

周青瓷冲她眨眨眼。

“下次带你去?”

“算了算了。”

周兰芳连连摆手。

“我可扛不动。”

两个人蹲在灶房门口一起笑了起来。

晚风从院子里穿过去,把炖肉的香气送得更远了。

分完了肉,天已经黑透了。

周卫国把剩下那头母猪抬到灶房旁边的棚子里,又拿粗布盖了两层,拿绳子绑紧了,才直起腰来喘了口气。

他蹲在棚子门口,掏出烟袋锅子点上,吸了一口,在黑暗中吐出一团白雾。

周青瓷从屋里端了一碗热水出来,蹲在他旁边递过去:

“舅舅,歇会儿。”

周卫国接过碗喝了一口,热水顺着嗓子滑下去,把一天的疲惫冲散了些许。

他看了一眼棚子里那扇黑黝黝的野猪肉,摸了摸怀里的老山参,心里头盘算着明天去镇上怎么卖。

“那头猪有三百多斤。”

他掐灭了烟头。

“肉剔出来估摸着能有两百斤出头。镇上的国营饭店收野味,老赵那人实在,给的价不低。”

“还有那株参,也得找个靠谱的买家。”

周青瓷蹲在他旁边,双手捧着碗,手指头在碗沿上慢慢摩挲着:

“舅舅,明天我跟你一块儿去。”

“你去干啥?在家歇着。”

“我力气大,帮你搬东西。”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再说我也想出去看看。”

周卫国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灶房透出来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双眼睛映得亮晶晶的。

他看着那眼神,想起白天她扛着野猪走在山路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行,去就去。早点睡,明天天不亮就出发。”

第二天鸡叫头遍,天还黑着,周青瓷就醒了。

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裳,把头发扎紧,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周卫国已经把猪肉从棚子里拖出来了。

粗布裹着,麻绳捆着,整整齐齐地码在自行车后座的两侧,左右各一大块,用木棍架着,看着结实又稳妥。

“舅舅,我帮你扶着。”

她走上前去,一只手搭在猪肉上试了试分量。

“这得有二百多斤吧?”

“两百三四十斤。”

周卫国弯腰紧了紧绳子。

“你扶着,我推车。”

刚出院子门,周建华就推着自行车在岔路口等着了。

他也带了半片猪肉——那头公猪分了之后自家留了四五十斤,他扛来的一起搭车去镇上卖。

两人一对眼,各自点了点头,三辆自行车在蒙蒙亮的晨光里上了路。

从周家屯到青阳镇三十里路,骑车要一个钟头。

周卫国和周建华一前一后地蹬着,周青瓷跟在后面。

她的车后座没绑东西,但手里紧紧攥着一根麻绳——舅舅那辆车上绑猪肉的绳子她一直拽着,生怕路上颠散了。

走到一半,周卫国在一个上坡路口停了下车,喘了口粗气,回头看了看后座上的猪肉:

“建华,咱先去找老赵?还是先去济世堂?”

“先去老赵那儿吧,猪肉放久了怕味道不好。”

周建华抹了把汗。

“参不急,李掌柜开门晚,九点过后才看诊。”

周卫国点了点头,脚下一使劲,重新蹬上了坡。

到了镇上,三辆自行车穿过还带着晨雾的青石板街,停在了镇东头那家国营饭店的后门口。

后门开着半扇,里头传来菜刀剁在砧板上的声。

周建华把自行车支好,从车上卸下半片猪肉扛在肩上,冲里头喊了一声:

“老赵!”

砧板声停了。

一个五十来岁的胖师傅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围裙上沾满了油渍和面粉,看见是周建华,脸上的肉堆起来笑了一下:

“建华来了?有好东西?”

“好东西!”

周建华把猪肉往灶台旁边的案板上一放,粗布掀开一角,露出底下来泛着油光的野猪肉。

“昨天山上打的,三百多斤的大母猪,新鲜得很,你看看这个色。”

老赵擦了擦手走过来,低头凑近了看猪肉的色泽和纹理,又伸手按了按肉质的弹性。

他的手在肉上按了几下,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眼睛亮了:

“正宗野猪肉,膘厚肉紧,纹理清楚,这个品相可不错。你在哪儿打的?”

“长白山深处。”

周建华答了一句。

老赵又翻看了一圈,点了点头:

“这肉我要了。你打算卖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