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遵旨,”
三人离去后,
苏凝华故作娇蛮地哼了一声,面露鄙夷,
“这些妹妹,也太心急了些,陛下不过是陪了臣妾几日,便都赶来争宠,”
沈瑾轩低笑一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旋转着她的发丝:
“不必与她们计较,任凭弱水三千,朕只取一瓢,”
说罢,他亲自为她剥了一颗葡萄,递到她口中,动作温柔至极,
沈瑾轩陪着苏凝华直至入夜,待她用罢晚膳,渐渐露出倦意,才跟她一起步入内殿安寝,
待苏凝华呼吸渐稳,沉入梦乡后,
沈瑾轩才起身屏退殿内所有宫人,只留下李德全,低声吩咐道:
“去传张太医,让他带上特制的安神香,悄悄入宫,切记不可声张,避开长乐宫所有宫人,”
李德全领命后,脚步轻缓地退出内殿,
趁着夜色,悄悄前往太医院,全程避开宫中巡逻的侍卫与各宫宫人,
张太医接到传召后,立刻带上备好的温和安神香,跟随李德全潜入长乐宫,
直至进入内殿,见到沉睡中的苏凝华,才停下脚步,静待帝皇指令,
沈瑾轩示意张太医与李德全噤声,自己则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沉睡中的苏凝华,像悲又像喜,像伤又像释,
随即示意李德全点燃安神香,
李德全动作轻柔地将安神香放在殿内角落,香气清淡无异味,弥漫开来,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原本沉睡的苏凝华便陷入了深度昏迷,呼吸愈发平稳,
张太医这才上前搭上苏凝华的手腕,凝神探查脉象,不敢有半分疏漏,生怕惊扰到贵妃,也生怕诊脉结果出现偏差,
沈瑾轩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紧紧盯着张太医,
片刻后,张太医脸上露出喜色,连忙起身,对着沈瑾轩低声说道: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贵妃娘娘已有身孕,脉象尚浅,但好在平稳,胎儿安好,”
“嗯,退下吧,”
“是,”
说罢,张太医收拾好诊脉器具,悄悄退出长乐宫,
李德全待张太医离去后,并未立刻熄灭安神香,而是待香气散去,确认苏凝华仍然安睡,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才退出内殿,
沈瑾轩淡淡吩咐李德全:
“此事务必守口如瓶,不可向任何人透露,”
李德全应道:
“奴才遵旨。”
另一边,苏凝华直至次日清晨才醒来,只觉得浑身有些慵懒,头脑发沉,并未察觉昨夜曾被诊脉,对着前来伺候的翠屏抱怨:
“昨夜睡得格外沉,总觉得浑身乏力,”
翠屏上前轻声劝道:
“娘娘娇惯,本就容易困倦,您且安心静养,不必太过操劳,”
苏凝华点头,却全然不知自己已有身孕,
此后,沈瑾轩不再日日留宿长乐宫,开始忙碌于朝政,数日未踏入后宫,
这一变化,瞬间让后宫众人哗然,淑妃,德妃等人皆是暗自窃喜,以为贵妃失宠,纷纷开始重新谋划争宠之策,蠢蠢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