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头向帝皇拱手告辞,恭敬道:
“陛下,草民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先行告退,还望陛下恩准,”
沈瑾轩允了,他清楚玉氏族人向来遁世离群,非必要不出族地:
“你一路辛苦,且自去吧,”
得到帝皇应允后,玉承安才再次向玉明曦行礼:
“谢陛下!皇后娘娘,草民先行告退了,”
玉明曦点头示意,玉承安便转身离去,步履从容,仆从们紧随其后,队伍规整有序,无半分拖沓之态,
宗全亲自将他送出宫门外,全程礼数周全。
玉承安离去后,苏慎嬷嬷看着眼前的贺礼,轻声说道:
“娘娘,家主此番送来如此厚礼,既彰显深厚底蕴,又是在向六宫,向朝堂表明态度,
您是玉氏族中唯一入主中宫的嫡女,有玉氏做您的坚实后盾,日后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想必也会有所收敛,不敢轻易冒犯娘娘,”
青檀附和道:
“是啊,娘娘,有玉氏鼎力支持,再加上嫡长公主的降生,您在后宫的地位愈发稳固,六宫之中无人能及,就连朝中大臣,都得对您多十分敬重,”
玉明曦抚上腰间玉氏令牌,令牌触手温润,
这是玉氏家族的核心令牌,质地为罕见的墨玉,刻有玉氏专属暗纹与密钥,可调动玉氏在各地的全部资源,足见玉氏对玉明曦的全力倚重,
她从容而威严:
“本宫知晓,本宫身为玉氏嫡女,自当肩负起家族的期许,将贺礼妥善收好,”
“奴婢遵命,”
苏慎嬷嬷与青檀齐声应下,将贺礼逐一收好。
而殿内众妃嫔,群臣命妇看着满案的珍稀贺礼,皆是五味杂陈,既有对玉氏底蕴的敬畏,也有难以掩饰的不甘,
她们各自带来的贺礼,虽也精心筹备,却与玉氏的手笔相形见绌,无论是珍贵程度还是独特性,都相差甚远,
面对玉氏的宝玉在前,四妃表面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实则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冷静下来的苏凝华整理石榴金凤长裙,扶稳红宝石步摇,缓步走到殿中,屈膝三福,柔婉嗓音透过丝乐传遍全场:
“陛下,臣妾无他长,愿献一支《锦绣朝阳》,为长公主祈福,也为宴席添几分喜庆,”
她双眸含情望着陛下,轻咬红唇,娇嫩欲滴,与其对视的沈瑾轩神情舒缓,点头道:
“准了,”
“谢陛下恩准,”
话音落,苏凝华抬手示意乐师奏乐,旋身舒展裙摆,石榴红裙裾如烈焰绽放,水袖翻飞间珠玉叮咚作响,舞步轻盈却不失端庄,
每一个转身都刻意朝向龙椅,眼波流转间媚态百生,
一曲舞毕,她俯身,忐忑地望向沈瑾轩,静待评判,
沈瑾轩眼神与苏凝华短暂交汇,笑意盈盈,嘴角微微勾起:
“舞姿尚可,赏珍珠一斛,”
苏凝华欣喜不已,认定陛下对自己有意,回席时刻意抬眸看向柳婉然,眼底藏着隐晦得意。
苏凝华归席,柳婉然随即怀抱古琴缓步上前,屈膝行礼:
“陛下,臣妾自幼研习音律,愿抚一曲《瑞鹤鸣春》,以乐声恭贺长公主降生,愿大雍国运昌隆,”
“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