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章 你们不喝,我可喝了(1 / 1)开局继承酒厂:我是最强酿酒师首页

周长贵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手包,“这种三无产品的塑料壶往桌上一摆,人李厂长看一眼直接就走人了。这酒啊,还是得有包装。”

周长贵转头看向陈东,拿出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姿态:“东子,你在家弄个小作坊糊口是不容易。但这种场合,你拿这玩意出来,不是丢你大舅的脸吗?”

陈东静静地看着周长贵。

这老小子,给你喝好酒,你还嫌没包装?真拿去卖,你那块破金表连两桶都换不来。

陈东没搭理他,转身走回长城SUV,继续搬酒。

“你看看这孩子,还不高兴了。”

周长贵嗤笑一声,转头对唐卫国说,“大哥,正好我车后备箱里有几箱没喝完的梦之蓝,还有两箱天之蓝。等会我拿出来,给主桌和领导那一桌先摆上。至于这散酒,就放在下面亲戚桌上对付一下得了。”

唐卫国张了张嘴,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陈兰。唐兰拉了拉唐卫国的袖子,低声说:“哥,东子这酒真不差,你信我的。”

“妹子,不是我说你,你这是护犊子。”周长贵摇摇头,夹着包转身走回自己的帕萨特去拿酒。

十二点半。

宾客落座。大厅里人声鼎沸。

陈东一家坐在靠角落的亲戚席上。桌子中间摆着一盘凉拌海蜇和几盘冷菜。

酒水服务员推着小车挨桌发放饮料和酒。

到了陈东这桌,服务员把一个白色的塑料壶放在桌上,外加几个小玻璃杯。

同桌的几个远房亲戚看了看那连名字都没有的塑料桶,又转头看了看最前方主桌上摆着的蓝色精致酒盒。

“这酒……没度数标也没有牌子,能喝吗?”一个戴眼镜的表叔看着塑料桶,表情纠结。

“估计是自己熬的米酒。算了,今天开车,我不喝酒了。”另一个亲戚直接把面前的小酒杯倒扣在桌面上。

陈东坐在位子上,拿着手机回复王超群发来的段子,根本没在意桌上的动静。

这时,大厅前方的音响响起刺耳的电流声。

大舅唐卫国拿着麦克风走上台,满脸红光地讲了一番感谢词,随后大声宣布:“感谢各位捧场!今天大家吃好喝好,酒菜管够!开席!”

随着话音落下,服务员开始流水般上热菜。

主桌那边,周长贵坐在汽配厂李厂长旁边,满脸堆笑地拧开一瓶天之蓝,给李厂长倒酒。

“李厂长,您尝尝这个。今天临时办的,大哥那边准备不足,弄了些没牌子的散酒。我哪能让您喝那个啊,特意从车里拿了点绵柔的。”周长贵声音很大,故意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李厂长是个懂酒的人,看着周长贵手里的酒瓶,又看了一眼大厅其他桌上摆着的白色塑料方桶。

李厂长没接周长贵的话茬,只是淡淡地说:“老唐是个实在人。自家酿的散酒,有时候反而比这些市面上的香精酒要纯粹得多。”

周长贵笑容一僵,拿着酒瓶的手悬在半空,尴尬地打哈哈:“是是,厂长说得对。”

角落里,陈丰见桌上的人都不动那塑料桶,自己伸手拿了过来。

“你们不喝,我可喝了。这可是好东西。”陈丰拧开红色塑料盖。

盖子脱离瓶口的瞬间。

没有夸张的声响。

只有一股极其纯粹、霸道且带着岁月沉淀感的浓烈粮香,以不讲理的姿态,瞬间冲天而起。这股酒香完全没有劣质散酒的酒精刺鼻味,反而在空气中化作一层极具穿透力的无形涟漪。

陈丰这桌的几个亲戚,原本还在夹菜的手猛地停在半空。戴眼镜的表叔离得最近,鼻子一抽,整个人愣在当场。

“老陈,你……你开的这是什么?”表叔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股香气并没有局限在角落。鸿运大酒楼的中央空调吹着微风,将这股不可思议的醇香迅速向大厅中央扩散。

邻桌的一个正准备喝啤酒的胖子动作一顿,转头四处猛嗅。

五秒钟后。

原本嘈杂的大厅,声音竟然诡异地压低了下去。许多人都停下了手里的筷子,转头寻找这股让人闻一口就忍不住咽口水的香味来源。

主桌上,正端起杯子准备闻一闻天之蓝的李厂长,手里的杯子一顿。他闭上眼睛,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原本平淡的双眼猛地睁开。

“这味道……”李厂长直接放下手里的高脚杯,推开椅子站了起来,目光扫视全场,最终锁定了每张桌子上那个毫不起眼的白色塑料方桶。

李厂长推开椅子,径直走了过去,完全顾不上身后那一桌子还没动筷的菜。

他直接走到了陈丰这一桌,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白色的塑料方桶上,鼻翼剧烈煽动。

“老陈,这就是你儿子酿的酒?”李厂长指着酒桶,声音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激动。

陈丰刚给自己倒了一小杯,还没来得及抿,被李厂长这架势吓了一跳:“是啊,李厂长,这就是我儿子随便弄的,你……要不尝尝?”

“尝尝!必须尝尝!”

李厂长甚至没等服务员拿杯子,直接从旁边那桌顺了个没用过的玻璃杯。

陈丰稳稳提壶,清亮如镜的酒液顺着壶口落下。那一瞬间,酒液在杯中撞击出的香气像是有灵性一般,迅速侵占了方圆五米内的每一个毛孔。

李厂长端起杯,先看挂杯,再闻酒香,最后眯着眼,极其虔诚地抿了一口。

“啧……哈!”

他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这口酒打通了任督二脉,眼珠子瞪得滚圆,“老唐!唐卫国!你大爷的,有这种好东西你藏着掖着?”

主桌那边,唐卫国刚要说话,就被李厂长一个手势制止。

“这酒入口即化,酒体黏度极高,绝对是古法精酿的极品。那种工业勾兑的东西,在这面前就是白开水!”

李厂长转头看向原本放在桌上的天之蓝,毫不客气地撇了撇嘴,“跟这散酒一比,天之蓝那点绵柔感简直成了虚伪的香精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