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陈家散酒(1 / 1)开局继承酒厂:我是最强酿酒师首页

马厅长看着那个塑料桶,脸色也沉了下来。作为省厅领导,什么琼浆玉液他没见过?下面的人就算搞不到特供,也不至于拿这种路边摊级别的塑料桶来敷衍。

“县长,各位领导。”

李建国面色平静,不卑不亢地走到桌前,“这酒包装确实简陋。但酒是好酒,大隐隐于市。马厅长您见多识广,不妨品鉴一二。”

说完,李建国直接拧开了那劣质的红色塑料盖。

“啵。”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瓶盖离开瓶口的瞬间,一股浓郁粮香如同炸弹般在包厢内爆开。

香气醇厚绵密,没有一丝新酒的刺鼻感,以极快的速度钻进每一个人的鼻腔。

包厢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正准备开口斥责的赵秘书,嘴巴半张着,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他死死盯着那个塑料桶,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马厅长原本微皱的眉头瞬间舒展,腰背猛地挺直,双眼爆发出夺目的亮光。

他懂酒。

单凭这股香气,他就知道,今天撞见好东西了!

“快!满上!”马厅长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急促。

李建国稳稳地倾倒塑料桶。粘稠的酒液拉出一条细长的晶莹丝线,落入马厅长面前的白瓷分酒器中,砸出细腻持久的酒花。

马厅长端起小酒杯,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随后一饮而尽。

闭眼,吞咽。

足足半分钟,他没有说一句话。刘县长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呼……”马厅长长出一口气,睁开眼睛,脸上泛起一丝因为极度舒畅而带来的红晕。

“好酒!真是好酒!”

马厅长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毫不吝啬赞美之词,“入喉如丝,落胃回甘绵长,这底蕴……我甚至喝出了一丝岁月的沉淀感。小刘啊,这酒哪里弄来的?”

刘县长如释重负,赶紧指了指李建国:“厅长,这是建国同志专门去民间寻访到的酿酒大师亲手酿制的。”

“建国同志,务实!有心了!”马厅长满意地看着李建国,点了点头。

就这一个点头,李建国心里悬着的大石头彻底落地。

包厢内,酒香缭绕。

“建国同志。”

马厅长放下酒杯,目光灼灼,“这种级别的酒,就算是在燕京那些大院里,也得是上了年份的特供才能比一比。这酒的名字叫什么?”

李建国腰背挺直,脑子里快速转弯。陈东那小子根本没起名。

“回厅长,那位酿酒的民间高人脾气古怪,只酿酒,不起名。平时街坊邻居买,就叫它陈家散酒。”李建国老老实实回答。

“陈家散酒?大俗即大雅啊!”马厅长感叹道。

“老刘啊。”

马厅长临走前,拍了拍刘县长的肩膀,“你们县的招商引资工作,建国同志稳重务实,可以多担点担子嘛。”

“您放心,我们局里正准备推举建国同志主持全面工作。”刘县长心领神会。

李建国站在一旁,深吸了一口气。五年了,这副职的帽子,终于要摘了。

……

镇上,陈家小院。

陈东打开系统面板。

【时间加速坛(2个)状态:闲置中。】

【目前库存:6000斤。】

陈东挠了挠头,有点犯愁。两个加速坛满载一次只能装两千斤酒,他前几天刚把新酿的两千斤倒腾出来,现在还得把剩下的四千斤分批次塞进去陈化。

“干活干活。”

陈东脱下衣服,光着膀子开始搬运。

两千斤陈化好的极品米酒,需要全部分装进大号的酒缸里。然后再把两千斤新酒,用粗水管倒流进时间加速坛。

酒香在密闭空间里浓郁得几乎要化作液体。若是寻常酒鬼站在这里,吸上两口估计就得醉倒。陈东早就免疫了,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抽水、搬运、清洗的动作。

整整忙活了三个多小时。

把最后一滴新酒抽进二号加速坛,盖上特制的封泥盖,设定好时间。陈东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点了一根烟。

“叮。”

【提示:时间加速坛开始工作,预计本次陈化酒液:2000斤。】

抽完烟,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黑t恤,陈东慢悠悠地晃下楼。

一楼的铺面门半开着,陈东刚走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唐装、精神矍铄的老头正站在柜台前,手里还把玩着一个油光水滑的紫砂壶。

林震南。

省内知名的品酒大师,也是以前各大酒厂争相讨好的座上宾。自从上次偶然喝了陈东的酒,这老头隔三差五就跑来打酒。

“林老,又来进货了?”陈东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林震南转身,看到陈东,笑眯眯地点头:“东子,你这店门开得可真够晚的。”

“昨晚睡得晚。”

陈东也不解释,转身走到后面的恒温大缸前。这缸里装的,正是刚从加速坛里腾出来的、经过中级酿酒术改良并完美陈化的高阶版本。

掀开盖子,拿酒提子打酒。

酒液接触空气的瞬间。

站在三米外的林震南猛地抽了抽鼻子,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瞬间瞪得浑圆。

“等等!”林震南大喝一声,两步跨到大缸前,速度快得根本不像个七十多岁的老头。

他死死盯着陈东手里提着的酒液。那酒液清澈透亮,但在光线下流淌时,竟然隐隐带着一丝极其黏稠的挂杯感。

“林老,怎么了?”陈东被他吓了一跳。

林震南没说话,直接抢过旁边桌上的一个小试饮杯,从陈东的酒提子里舀了小半杯。

他先是闭上眼睛,深深吸气。

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喉。

林震南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足足过了一分钟,他才猛地呼出一口酒气,眼眶竟然隐隐发红。

“这……这不对!”

林震南指着酒缸,声音都有些发抖,“东子,你跟老头子说实话,你这批酒,是不是改了工艺?”

“嗯,改良了一些。”陈东点点头道。

林震南说道,“上个月的酒,醇厚有余,但尾韵略带一丝生米的涩感。可今天这酒……你是不是把发酵温度精准卡死了?还有这酒曲,绝对不是以前的配方!这酒入喉柔顺到了极点,落胃之后的层次感,竟然有三种不同的回甘交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