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系统,你这是不是有点……太自信了?(1 / 1)开局继承酒厂:我是最强酿酒师首页

经过掐头去尾,这批粮食酒一共出了大概一千八百斤。陈东按照不同的取酒段位和加浆工艺,将其分为了两个度数。

一批是四十度左右的低度酒,口感柔和,适合平时不怎么喝烈酒的人群,或者年轻人浅尝辄止。

另一批则是五十二度的标准烈酒,也就是俗称的“高度酒”,入口爆裂,回味悠长。

“爸,妈,你们先去睡吧,这一天累坏了。我把这些酒封好缸,收拾一下就去睡。”陈东看着累得够呛的父母,有些心疼地说道。

陈丰捶了捶后腰,看着那几个大缸,眼里满是成就感:“行,这新酒火气大,是得敞一敞再封口。你也早点睡,别熬太晚。”

等父母回了屋,整个院子彻底安静下来。

陈东确认四下无人,心念一动。

“提取奖励。”

下一秒,两个外表古朴、看似毫不起眼的深褐色陶坛凭空出现在院子的角落里。这两个坛子看着也就半人高,表面有着粗糙的纹路,乍一看和陈东之前买的普通陶缸没什么两样,就算是放在一起,也绝对不会有人怀疑这是什么神物。

这就是系统的贴心之处,大道至简,大隐隐于市。

陈东走上前,手掌抚摸过坛身,一段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

【时间加速坛:内部空间经过法则折叠,可容纳一千斤液体。拥有调节时间流速的功能,最高比例1:100。注:仅对发酵、陈化类非生命体有效。】

“一比一百……”陈东深吸一口气。

这意味着,外界过一天,坛子里的酒就相当于陈化了一百天!

新酒虽然香,但最大的问题就是“火气”重,辛辣感强,不够醇厚。通常好的白酒,都需要经过一年甚至三五年的窖藏,让酒体中的醇、酸、酯类物质发生酯化反应,才能达到口感的巅峰。

也就是俗称的“老熟”。

而有了这东西,陈东只需要把酒放进去,三五天后取出来,那就是相当于窖藏了一年的陈酿!半个月后,那就是三五年的极品老酒!

这是什么概念?降维打击!

陈东不再犹豫,撸起袖子,拿起大号的酒提和漏斗,开始干活。

他将那批52度的高度酒全部灌入左边的时间加速坛,将40度的低度酒灌入右边的坛子。

看着原本应该装不下的酒液,像是被黑洞吞噬一般源源不断地注入并不算大的坛子里,陈东再次感叹系统黑科技的强大。

等所有酒都灌装完毕,陈东盖上坛盖,心中默念设置。

“时间流速,一比一百,开启!”

两个陶坛微微震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如果仔细听,似乎能听到坛壁内传来极其细微的液体流动声。

就在陈东拍拍手准备回屋睡觉时,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酒品已入库,开启定价系统。】

【鉴于原料品质、工艺水平及时间加速陈化后的口感预估,系统给出最低建议零售价,宿主不得低于此价格出售,以维护产品逼格。】

【40度纯粮酒:15元/斤。】

【52度纯粮酒:20元/斤。】

看着这一行字,陈东瞬间觉得腮帮子有点疼。

“系统,你这是不是有点……太自信了?”陈东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不是说这个酒不值这个价。如果放到大城市的商超里,贴个包装,这种品质的纯粮固态发酵酒,卖个三五百一瓶都被人抢着要。

但问题是,这里是农村啊!

在镇上,散装白酒的主流价格是多少?

那是路边小作坊里用酒精勾兑或者劣质玉米酒,五块、八块一斤的一抓一大把!就算是稍微好点的纯高粱酒,也就卖个十块、十二块。

要是去打酒,老头老太太们都会自带塑料壶,为了五毛钱都能跟老板磨半天嘴皮子。

现在系统一定价就是起步15块,高度酒更是直接飙到了20块一斤。

这在这个偏远的南方小镇,绝对算得上是散酒里的“奢侈品”了。

“这价格,怕是要把那些大爷大叔们吓跑啊。”陈东苦笑着摇了摇头。

要知道,消费散酒的主力军,就是那些干完农活想喝两口解解乏的农民伯伯。对他们来说,好喝是一方面,便宜大碗才是硬道理。

不过转念一想,陈东又释然了。

这可是实打实的纯粮精酿,没有任何科技与狠活,而且还要经过“时间加速”变成陈年老酒。

要是卖得太便宜,不仅对不起自己的辛苦,更对不起这系统的金手指。

“二十就二十吧。”

陈东摸出一根烟点上,看着那两个正在疯狂加速时间的陶坛,眼神逐渐坚定,“好东西从来不怕贵,就怕不识货。”

想到这里,陈东心情大好,掐灭烟头。

“睡觉!明天还得去给摩托车上牌。”

清晨,天刚亮。

陈东翻身下床,连牙都没刷,穿着拖鞋直奔院子。昨晚装进时间加速坛的酒,满打满算在里面已经过了整整一百天。

新酒存放百日,那可是质的飞跃。

陈东走到装有五十二度高度酒的陶坛前,伸手揭开坛盖。

没有预期中新酒那种刺鼻冲脑的辛辣味。一股极其醇厚、内敛的粮食陈香顺着坛口溢出,醇和发甜的酒气瞬间填满整个院子。陈东低头看去,里面的酒液变得更加清透发亮,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酒花。

堂屋门“吱呀”一声开了。陈丰披着外套走出来,连连打着哈欠,刚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猛地顿住。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下台阶,凑到陶坛跟前,鼻子用力翕动。“卧槽?东子,你这酒……一晚上怎么这味儿了?这起码是放了小半年的窖藏味啊!”

陈东面不改色地盖上盖子:“秘方。陈化催熟的小手段。”

“给我整一口!”陈丰喉结上下滚动。

“大早上喝什么高浓度白酒,不怕胃穿孔啊。等晚上再喝。”陈东毫不客气地拒绝,转身上楼洗漱。

吃过早饭,陈东戴上黑色半盔,跨上那辆豪爵GN125。拧开钥匙,踩下启动杆,“嗡突突突……”排气管发出一阵沉闷有力的轰鸣。捏离合,挂一档,松离合给油,摩托车稳稳窜出院子。

镇上的风吹在脸上很舒服。两轮的优势在狭窄的道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原本开车要小心翼翼躲避的坑洼,陈东稍微扭个把手就轻松掠过。

一路风驰电掣到了镇上的车管所。陈东交了点工本费,不到半小时,一块崭新的铁皮牌照就拿到了手。借着车管所的工具把牌照拧紧,这车算是彻底有了合法身份。

回程路上,陈东在镇口的日杂店停下。

“老板,拿两挂八万响的大地红。”

酒酿出来了,总得听个响,这是乡下的老规矩,图个吉利,顺便也能广而告之。